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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图:中国驻黎维和工兵扫雷排爆演练,迎接国际维和人员日。(向辉摄) |
新华网北京8月14电(记者吴杰 白旭 宫一栋)5:01,5:00,4:59……
红色倒计时屏上的指针每一次跳动的“滴答”声都敲击着战士们的心。
每个人都摒住了呼吸,空气似乎在瞬间凝固。
身穿黄绿色厚重排爆服的小李深吸了一口气,把排爆钳对准了4根导线其中的两根。
“咔嚓”,他用力剪了下去,同时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身边的战友们都捏了一把汗。
倒计时屏上的数字静止了,排爆成功了。
小李平静地站起身,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完成一次任务就像迈过一道坎”
小李名叫李连经,27岁,陕西吴旗人,1999年12月当兵就分到了甘肃武警总队工化中队工兵排。
工化中队组建于20世纪90年代,每个省市自治区都有自己的工化中队。中队下设一个工兵排和一个防化排。
防化排的职责是反生化袭击、毒气泄露和核泄露。工兵排的主要任务是反爆炸、抢险救灾和突发事件的工程保障。
随着经济的发展,高科技犯罪呈上升趋势,制造爆炸成了一种新的犯罪形式。
小李第一次执行排爆任务是在2003年的元旦,甘肃省兰州市红星巷“歇会吧”酒吧内的一个黑色密码箱里发现了炸弹。
那是甘肃也是全国发现的首例邮包炸弹。
回头想想,小李坦言自己当时“有点紧张”,一方面是因为当时是中午,现场非常混乱,另一方面自己还沉浸在过节的气氛里。再说,“万事开头难嘛。”他笑着说。
从那以后,小李一共执行过6次排爆任务,每一次排爆都像是一次和死神握手。“排爆不像一般的任务,很有可能走进排爆现场就出不来了,所以不能有一丝纰漏。”这个个子不高黑脸膛的战士说,“每完成了一次任务就好像迈过了一个坎,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了。”
曾经有4名外国专家给小李他们讲过课,但是3位已经在后来执行任务中牺牲了。
虽然排爆的战士身上有纤维的防爆服,加上头盔重达40多公斤,他们的手却要裸露在外,因为手套会产生静电,而且戴上手套不灵活不方便操作。
所以,即使出现事故后战士侥幸能逃生,手也保不住了。2003年11月在古浪县的一次排爆任务中,一名公安干警的手指就全被炸没了。
“随时准备应付新的挑战”
对于这7次任务,战士们的感受就是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和科技水平的提高,炸弹的技术含量也越来越高。排爆前所能准备的也就是把所有能想到的器材都带上,说不定哪个会派上用场。
今年5月15日,执行过6次任务的韩科强第一次遇上了光感炸弹。
炸弹安放在甘肃省兰州市三森美居广场上一个浙江籍老板的汽车底下,是一个典型的光感应发火原理的爆炸装置,一旦遇光线照射就会爆炸。
经过综合分析,支队向指挥部提出了3种方案。第一种是用水浸泡失效,第二种是用爆炸物销毁器现场销毁,第三是转移到安全地带销毁。
注水浸泡失效方案,就是用沙袋将车围起来,尔后注水浸泡让炸药失效。但这种方法的弱点是用时太长,如果把安放爆炸物的车辆用一米高的沙袋整个围起来,再进行注水浸泡,至少需要一个小时。
爆炸物销毁器销毁,采用的是高压水流将爆炸物瞬间瓦解。第三种方案与第二种方案的销毁方法是一样的,不同的是要转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销毁。
因为事发现场地处闹市区,又是下班高峰期,现场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为了避免伤到群众,排爆组决定采取第三种方案-转移销毁。
炸弹距离车的外侧有35厘米,因此把车吊起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光线变化。尽管如此,所有的战士们还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傍晚时分,爆炸物终于被带到了预定地点。韩科强拿起排爆枪。随着一声枪响,爆炸物成功解体。
谈到当时的感受,韩科强只是淡淡地说,“当时想什么都没有用,我早有心理准备,做我们这样的工作要随时准备应对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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