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航空母舰战略

“瓦良格”号航母全景

苏-30MKK战斗机

“瓦良格”号航母上层建筑

苏-27战斗机

俄罗斯安-50预警机

　　编者按

　　2006年的两会上，汪致远中将的谈话称，“中国军队将自行研究制造航空母舰，发展自己的航母舰队”。同样是在两会上，原海军副司今员张序三中将也表示，中国不久将会有航母，但是没有时间表。中国航空母舰再次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本文作者搜集整理了国外的相关报道和国内公开出版物，对中国的航母计划和航母战略作了个人的分析。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刊证实其报道及数据。

　　中国航空母舰的作战思想

　　对于是否建造航母的问题，加拿大《汉和防务评论》杂志的平可夫认为 ，中国军方过去10年来不断传出“不建之说”、“缓建之说”、“建造之说”等等。

但平可夫认为，中国拥有“中华红色航母舰队”的时间迟早要来临。

　　作为近海防御型海军，中国拥有航母的作战思想、理论依据何在?这一点中国的“航母建造派”军人的说法基本上是一致的。在个人的回忆录中，刘华清将军强调：

　　一、随着海洋开发事业和海上斗争形势的发展，中国面临的海上威胁和过去大不相同。要对付具有远战能力的核潜艇和舰载航空兵，中国海军的实力显得捉襟见肘。这里，发展航空母舰与中国海军重新审视海上威胁来源发生了直接关系。那就是“美国威胁论”的存在。

　　二、中国海疆辽阔，却只有中小型舰船和短程岸基航空兵，一旦海上发生战事，只能望洋兴叹。

　　三、维护海洋权益、收复南沙、台湾回归。

　　四、有了航母，有利于提高军威、国威，海军的质量将发生重大变化。

　　关于作战使用，刘华清将军认为：在研究台海斗争中，发现使用岸基飞机非常浪费，因为滞空时间短，所需飞机和机场就要很多。在现代条件下进行海战，没有航空兵的掩护是不行的。特别是在对台海东岸的航空兵攻击过程中，使用岸基飞机滞空时间短。因此，可以认为中国海军发展航母在所谓对台军事斗争中的运用，主要是立足于对台海东岸的空中打击行动。至于西岸台湾海峡内部，依靠现有的苏-27SK、苏-30MKK已经拥有足够的滞空时间。

　　依据上述思路，平可夫认为可以规划出中国海军发展航母的战术使用原则。首先是确保对台海东岸的航空兵进出能力。为此需要在台海南部、或者北部开辟新的海上飞行基地，实施对东岸的空中攻击。其次，对付具有全球部署能力的美国海军。

　　航母与中国的海军战略是何关系?刘华清将军在回忆录里的阐述是非常清晰的。那就是海军的作战区域将逐步扩大，最终扩大到太平洋北部和第二岛链，在积极防御的战役战术上，采取敌进我进的指导思想。即敌人向我沿海进攻、我也向敌人后方发起进攻。

　　如何向敌人后方进攻?刘华清回忆录的结论是使用航母。有了航母，海上机动作战编队的作战效能会大大提高。

　　根据美国和台湾地区等方面的多次作战推演显示：在解放军海军拥有2个航母舰队，携带40架舰载机的前提下，把航母战斗群滞留在台海南部500～1000千米的作战区域，那么台湾海空军的注意力就可能被一分为二。配合航母、核潜舰队的巡航导弹打击能力，整个台海东部的海空军战力就有可能被分割。

　　作为海上威慑力量，在拥有2个航母舰队的情况下，美国对台海的介入可能不得不投入3～4个航母战斗群，进而增加作战成本。当然这只是理论层面上的探讨，在实战中，即使中国建立了2个航母舰队，也可能会遇到技术和后勤保障上的问题。

　　拥有航母之后，中国对南沙群岛的态度可能更加明确。尤其是在台海问题获得缓和之后。对中国南海区域的震慑力将会得到强化。

　　不过，美国的安德鲁•艾里克教授和安德鲁•威尔逊教授却对此有不同看法，他们认为在近期的台海问题推演中，中国航母不会担负重要的角色。因为在狭窄的台湾海峡上空，解放军陆基空军和海军航空兵的战斗机能够执行所有必需的作战任务。除非中国军方能够在紧密、有效的行动概念下，制定出一个航空母舰活动范围，不然很难想象航空母舰能够在未来10年内成为中国海军作战理论的中心标志。

　　安德鲁•威尔逊教授称，刘华清将军的回忆录中认为在近海防御中，航空母舰能够提供重要的空中覆盖。因此，一艘航空母舰将会让解放军在台湾海峡上空的行动更加简单，因为这样可以降低对陆基起飞的短程战斗机的需求。刘华清将军相信，这将使解放军现有战斗机的有效性达到最大化。然而，刘华清将军在作出这些结论的时间是1987年，那时现代化的精确打击武器还没有广泛应用。事实上，在行动想定上的伴随性调整至少可以部分说明，在关于发展航空母舰的问题上，中国明显持一种犹豫不定的态度。虽然经常会周期性地被各方关注，但由于潜艇项目占据优先地位，因此中国的航空母舰计划已经被再三延期。连刘华清将军也不得不承认，“核潜艇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海军装备”。

　　这就是说，未来航空母舰在解放军海军中担当的角色将分为两个大类。第一类，作为一种分散的力量，以支持一些次要的海上任务。第二类，是作为中国海军“潜艇中心”舰队（以潜艇作为海军舰队的中心）的补充。一位中国的分析家就曾强调，如果将航空母舰作为一个分散性的作战平台，那么最主要的动机应该是树立威信--特别是对一个自从1840年之后就努力洗刷民族屈辱的大国而言。

　　中国航母将采取何种方案？

　　计划中的中国航空母舰采取何种类型是最富争议的地方。是选择美国海军10万吨级核动力航母型？还是选择苏联和部分欧洲国家的中型航母（排水量在5万吨左右）？或者选择建造排水量在2万吨上下的轻型航母？

　　航空母舰类型的最大争议之处，是采用何种甲板方案。采用何种甲板取决于航母的基本作战用途、作战思想、装备、子系统的研制，尤其动力系统的构成。从中国此前购买的4艘废旧航母看，苏联模式可能对中国来说更加熟悉。

　　首先，中国可以自行建造或从欧洲生产商那里购买小型或中型垂直短距离起降战机的航空母舰，比如泰国海军10000吨级“查克理王朝”号航母。但是，由于获得“雅克”-141型垂直起降战斗机的可能性非常渺茫，因此中国的航空母舰计划自然就不可能再走“基辅”级垂直短距离起降战机的航空母舰的设计思路。剩下的就是采用滑跃式甲板和蒸汽弹射直通甲板的选择。

　　其次，购买一艘如“企业”号或“尼米兹”级类似的大型航空母舰，很明显不在中国海军的考虑之列。

　　很简单，在现代战争条件下，维持一艘“尼米兹”级那样的大型航空母舰的正常运转是一个极端庞大的任务。美国和法国在利用大甲板航空母舰进行力量投射的同时，还必须承受令人难以置信的高昂费用，以及长达数年的训练和时而发生的故障。安德鲁•艾里克教授称，中国可能正在权衡垂直/短距起降航母与弹射起飞航母的各自费用和收益，后者可以支持更大型的飞机以及载荷更重的飞机进行起降。中国海军工程大学和海军航空研究院的专家们已经开始对蒸汽动力弹射器展开研究，但是目前看来，这项研究还处在基础理论验证阶段。在当今世界，只有少数国家的海军--美国海军和法国海军，解决了蒸汽弹射装置和精细的制动装置（航母甲板上的减速拦索）带来的复杂机械难题，以及巨额的维护费用问题，不过他们还没有打算将自己的航空母舰卖给其他国家。就可用于弹射起飞的舰载机来说，目前只有美国和法国拥有可弹射的第三代战斗机。

　　最后只剩下采用滑跃式甲板型的航空母舰。如果中国考虑使用重型燃气轮机作为航空母舰的动力系统，那么，就很有可能采用滑跃式起降方式。加拿大《汉和防务评论》的平可夫也认为，综合若干理由他更倾向于“中华航母”选择俄式滑跃起降。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原因，第一是预研经验。由于已经取得了“瓦良格”号，中国人在研究滑跃甲板的设计方面就有依可寻。中国海军讨论航母的刊物，使用了大量的篇幅来研究俄式滑跃甲板的问题。认为滑跃甲板设计相对简单，跑道使用率更高，而蒸汽弹射方式相对而言比较复杂。第二，中国战斗机具备了非常俄式化的特点。尤其是发动机大部分都来自俄罗斯。歼-10AH、歼-11共用AL31FN／F发动机，它也是苏-33、苏-27KUB的发动机。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出于经验借鉴、还是武器自身的性能都与俄式飞机、航母比较接近。为何印度海军的“戈尔什科夫”号航母、国产航母都使用滑跃甲板？前者为标准的俄式设计，后者具备了英式风格。就是因为2种航母都使用“米格”-29K。而采用俄式战斗机实施蒸汽弹射的航母目前无例可寻。

　　基于以上这些分析，西方的一些防务专家认为，未来“中华航母”的大体外形应该是接近改良之后的“戈尔什科夫”号航母或者“瓦良格”号航母。当然，在细部设计方面会有自己的特点。

　　舰载机的选择

　　根据2004年的一篇报道指出，中国的成都飞机工业公司已经开始着手研制歼-10战斗机的舰载型，但仍然面临着许多技术上的不足。最近还有消息来源声称，中国可能会寻求购买俄罗斯生产的AL-31FN 型推力矢量发动机，并将其装配到歼-10战斗机中，这样更有利于歼-10战斗机从滑跃式飞行甲板起飞，并且在着舰时还能减小飞机的着舰速度。然而，还有许多其他的俄罗斯生产的航空母舰舰载战斗机，可以供中国购买或直接获得生产许可权。这些战机包括：苏-30mkk战斗机，以及苏-33（苏-27K）舰载战斗机。选择何种舰载战斗机，将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中国的航空母舰计划走向何方。

　　首先，随着歼-10A的开发成功，航母对于中国海军而言就不再是梦想。西方的一些媒体指出，目前歼-10A发展的最重要后续项目就是歼-10AH、歼-10BH的开发。目前的研制主要是希望解决歼-10A上舰的问题。加拿大《汉和防务评论》根据权威的航空工业界消息来源透露，歼-10AH的最大技术障碍在于中国缺乏设计舰载战斗机的经验，对于折叠机翼、起落架强化等技术都是从零开始研究。

　　其次，来自俄罗斯军事工业界的消息声称他们对苏-27KUB出口中国的潜力拥有信心。苏-27KUB就是苏-33的教练型，中国希望获得苏-33舰载战斗机的传闻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就不断接踵而来，在今年的珠海航展前后，这一传闻再次成为热点。迄今为止，苏-27KUB已经进行了260次飞行试验并且安装了矢量推进喷管。《汉和防务评论》认为，今后随著中国大航母计划的实施，苏-33直接出口中国的可能性尽管并未确定，但是部份借鉴技术的道路是畅通的。

　　第三，歼-11上舰的问题。国产化之后的歼-11上舰的问题也是中国“大航母”计划的首要考虑重点。中国军事航空工业界的消息来源透露目前歼-11的发展分为两大阶段，第一阶段就是尽量实现国产化。西方普遍认为，这一过程大约还需要3-5年。随后，第二阶段就是在歼-11的基础上进行按照中国海空军需要而进行的大改工程。包括发展歼-11攻击机、歼-11H舰载战斗机等。因此，中方的希望是在歼-11改良的第二阶段自己发展中国版的苏-32、苏-33、苏-27UBK。这些计划应该在第一阶段改良歼-11完成之后，即2010年以后进行。

　　此外，获得舰载战机将不会减轻解放军所缺乏的，在航空母舰舰上环境下的实际经验。仅仅通过购买舰载战斗机，希望借此迅速提升操作能力是非常不现实的。

　　第四，舰载预警机。在没有舰载预警机的情况下，中国的航空母舰战斗群可能只能在岸基预警机的作战半径之内活动。这将限制“中华航母战斗群”作战范围，使其只具备近海攻防作战的能力。

　　美国《海军作战学院评论》声称，在2000年，中国购买了俄罗斯生产的安-50型空中预警机。这笔交易也是在以色列迫于美国压力，取消向中国出售“费尔康”型空中预警机之后达成的。还有报道称，中国正在考虑购买俄罗斯生产的卡-31型直升机，作为航空母舰舰载预警机。印度已经进口了卡-31作为其航母舰队的舰载预警机队伍。也许未来，解放军可能在直-8F基础上发展国产的直升预警机。事实上即使是俄罗斯也没有解决固定翼预警机上舰的问题。

　　舰载武器与护航体系

　　加拿大《汉和防务评论》的平可夫认为，由目前的航母发展思路看来，中国航母的设计方案还是会深受俄式航母的设计概念影响。首先中国海军的舰载武器的发展更加俄式化，尤其是导弹驱逐舰已经使用了相当的俄式导弹、雷达系统。其次目前对中国较为技术开放的只有俄罗斯以及其他的前独联体国家。

　　到底是选择给航母配备强大的武器系统？还是选择走美国式航母的道路，主要作为飞机起降平台，只安装少量的短程防空导弹，其他的舰对舰、舰对空、反潜打击体系由其他大型水面舰负责？

　　这一问题在苏联发展航母的时代也引起过莫大的争论。后来苏联航母选择了前者，即把航母本身变成了一艘俄式“宙斯盾”作战舰船，安装了强大的防空、舰对舰导弹系统。这是因为苏联大型水面舰整体上的反潜、防空能力不如美国海军。中国海军的整体情况与美国相比差距就更加明显。双方宙斯盾级别导弹驱逐舰的数量对比目前为2比87（25艘“提康德罗加”级导弹巡洋舰＋62艘“阿利•伯克”级驱逐舰)，即使是日本海上自卫队也拥有6艘“宙斯盾”舰。美日舰队的防空、反潜总体水准远远在中国海军水面舰作战能力之上。因此，中国的航母本身面临如何自我防卫的问题。

　　作为中国航目计划的第一步，中方显然极大程度地充实了舰载武器系统。未来航母的武器配备无外乎两种模式：

　　一是苏联模式。即把中国航母变成航母＋“中华神盾”作战系统相结合的产物，成为“中华神盾航母”，首先配备目前已经装备“中华神盾”驱逐舰的有源相控阵雷达系统。安装方式类似俄罗斯“库兹涅佐夫号”航母那样，在舰桥上安装四面相控阵雷达天线。

　　航母战斗群主要是必须强化防空力量。因此，“中华神盾”航母的舰载防空武器可能形成三道火网。外层由射程100千米的HQ9、中程为射程为20千米的HQ16、近程为730近防系统组成。这些武器都已经或者即将装备。它们将分别使用2种垂直发射系统，将来改良的中国版MK41垂发系统也许可以整合两种舰对空导弹，使其通用一个垂直发射系统。自然，随著时间的推移，HQ9也可能继续改良。

　　既然完全走苏联模式，那么舰对舰导弹也可能部署到“中华神盾”航母上去。候选型号包括目前已经广泛使用的“鹰击”-83或者“鹰击”-62超音速反舰导弹系统。

　　二是印俄模式（就是印度改良“戈尔什科夫”号航母那样的模式）。其实这种模式已经非常接近美国航母的发展思路。迄今为止展示的戈尔什科夫号改良航母比美国海军航母更加简洁，甚至没有部署舰对空导弹和舰对舰导弹。只配备了6套“卡什坦”近程防炮系统。同时印方希望减轻载重量，以利于存放更多的飞机。为此特别加大了机库，可以部署24架“米格”-29K战斗机。印度的国产航母计划似乎也不配备大量的舰对空导弹。印度认为最好的防空手段是制空权的获得，是对方攻击机根本无法进入航母的被打击航程。因此，增加舰载战斗机的部署就是最好的防空手段。达到以空制空的能力。

　　不过印度海军与中国海军作战对象有所不同。印度发展、引进航母的主要动机是控制印度洋，形成对巴基斯坦的海上绝对优势。印度海军的作战思想中几乎不存在与美军发生冲突的构想。

　　廉价的选择：直升机航母

　　中国要拥有并熟练使用航空母舰及常规起降舰载机，意味着要损失昂贵的战斗机和稀少的舰载战机飞行员。以美国为例，仅仅在1954年一年的时间里，为了掌握、精通喷气式飞机从航空母舰起飞的技术，美国海军损失了近800架飞机。在1999年，美国海军在训练中仍然损失了22架飞机，这些飞机都是最先进的战机，而且驾驶这些飞机的都是世界上经验最丰富的飞行员。中国要想熟练掌握舰载飞行技术，除要达到硬件条件外，人员素质，后勤保障都必须跟上，并要对这一过程中付出的代价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相对而言，生产一艘具有起降直升飞机能力的航空母舰更简单、快捷。但是，这样的“直升机母舰”只具有极其有限的战术效用。

　　在建造和运行能够搭载多种直升飞机的战舰方面，中国已经有了一些经验，虽然这种经验还不是很多。多用途航空训练舰“世昌”号已经拥有大型舰尾直升机甲板，大约占舰体总长度（125米）的三分之二。在该甲板上有2处直-9直升机的着舰点。移开舰上装备集装箱（设计中可以迅速改变结构），舰尾的空间能够停放3架直升飞机。

　　2005年的一份关于中国发展直升机航空母舰的前景的分析报告指出，“在台湾问题上，强大的敌对力量很可能进行干涉，这需要我们对军事斗争做好准备。此外，中国还与一些周边国家存在一些重大的海洋主权争议”。该报告的作者认为，近岸防御战略越来越不能满足中国的未来需要，这些需要包括“能源安全，经济发展，以及政治稳定”，所有这些都越来越与国际局势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因此，从“发展战略”角度看，发展直升机航空母舰是中国最好的“跳板”

　　考虑到资金，技术和战术等问题，一艘直升机航空母舰的满载排水量应该大约为15000吨。这种直升机航母应该能够搭载大约15架直升机。由于排水量不大，因此建造直升机航母的难度比一艘大型或中型航空母舰要小得多。另外，直升机航母在建造过程中能够使用一些民船技术，而且其造价也比中、大型航空母舰低得多。

　　更要看到的是，中国发展直升机航空母舰的机会、资金和技术都已经成熟。因为超级强权已经环绕中国的外围，而发展搭载固定翼飞机的航空母舰的时机还不成熟，因此紧紧抓住发展直升机航母的机会将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中国海军应该发展这种直升机航母，建造自己的“莫斯科”级。

　　随着“十一•五”的到来，航母计划的优先程度似乎发生了变化。在重新定义中国海军航母的过程中，中国的两个潜在对手已经不再是美国和苏联，而是印度和日本。对中国来说，一直关注的航空母舰多样化发展不再只有一种选择。北京对台湾问题的战略关注可能会限制航空母舰的发展，但小型的直升机航母却成为例外，因为它可以在关于台海冲突想定中作为反潜战的作战平台。但是，对中国的南面和西南方向，特别是漫长的海上交通航线，各种类型的航空母舰都可以更有效地执行海上任务，并且扮演一定的外交角色。航空母舰作为一个移动力量，可以充当次要的战略角色，例如海上航线的安全和人道主义援助，灾后重建等任务。

　　然而，一旦中国拥有了多艘航母，肯定会结合航母的能力和数量众多的潜艇，发展新的战术和作战理论。12到15艘直升机航母或者普通航母的混合编队，以及更大型的航母都将代表着在反潜作战能力方面，中国海军有了巨大的提升。而且还能对以潜艇为中心的海军（当前中国正在着力发展的）做出更好的补充，其效果胜过拥有大型飞行甲板、可起降固定翼飞机的大型航母。随着航母发展、运用概念的改变，中国国内关于航母的讨论也显得更加成熟。 《现代舰船-军事广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