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俄军事合作新动向

印度从俄罗斯租借的“阿库拉”级核潜艇，用于培训优秀艇员。

　　印俄军事合作新动向

　　(印)乔茨纳-巴克西　

　　胡 欣　编译

　　长期的伙伴

　　2002年，俄罗斯国有军工产品出口企业的副主任维克多•柯玛丁在新德里曾经这样评价俄罗斯的军工传统：“俄罗斯的历史迫使这个国家大力发展自己的军事产业和科学技术”。确实，俄罗斯自沙皇时代就极为重视国家军事力量的发展。前苏联的军工实力同美国不相上下，各有千秋。虽然前苏联的军事技术实力雄厚，但是，在微电子、微型化以及与之配套的软件设备方面，前苏联一直落后于西方国家。

苏式装备坚固耐用，但体积庞大，设计者更为注重武器的火力，而非人机结合性和舒适性。不过，莫斯科和新德里在防务领域的需求正好相互弥补，因而得以在40多年间建立了坚实的关系。

　　在1998年俄罗斯外长普里马科夫访问新德里后，两国将军事技术合作长期协议延长至2010年。这项协议的重点从买卖关系转移到联合发展新技术上面，而印俄两国当前的防务合作正是在此协议确定的项目框架之下进行的。

　　当普京以总统身份于2000年10月访问印度时，双方敲定了价值30亿美元的武器交易。印俄政府间军事技术合作委员会的级别也从国防秘书级别提升到印方的国防部长级和俄方负责武器出口的副总理级。2005年11月，印度国防部长穆克吉暗示说，2010年后，印度和俄罗斯可能会签署一份新的10年合作计划。眼下印俄直至2010年的长期防务合作项目的总价值大约在90至100亿美元。

　　印度最近五年中从俄罗斯获取的武器系统主要包括苏—20MKI多功能战斗机、用作空中预警和控制系统平台的伊尔—78、米—17IV军事运输直升机、R—77空空导弹、“基洛”级877E型潜艇、护卫舰、卡—31“蜗牛”预警直升机、“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号航空母舰、米格—29K战斗机（包括用在“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号航空母舰上的米格—29KUB型号）、卡—27PL（卡—28版本）和卡—31直升机，除此之外还有T—90坦克、火控雷达、空中和海上侦察雷达、战斗雷达、飞机雷达、反坦克导弹、反舰导弹等武器装备。这些重型武器主要用于对印度敌人的冒险主义进行威慑，同时也可以作为投送力量的平台。

　　由单纯购买走向联合开发

　　近年来，随着印度加大军队现代化建设，印度对俄罗斯武器的需求越来越大。两国签署了一系列新协议，这些协议使双方的合作更加深入。

　　开辟军贸新领域

　　“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号航母交易。2004年1月20日，在历经十多年谈判之后，印度同俄罗斯最终达成协议，以15亿美元的价格从俄罗斯购入45000吨级的航空母舰“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号。“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号航空母舰是一艘前苏联时期建造的老军舰，整艘航空母舰需要重新翻新的部分大约占了70%。这艘军舰预计将于2008年末抵达印度。一些专家曾对印度花钱购入一艘前苏联时期建造的“船体”表示异议。但是不管怎样，印度海军对于航空母舰的需要是极为迫切的。

　　核动力潜艇。据报道，“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号航空母舰只是一个一揽子军购计划的一部分，这个计划还包括租借两艘971“维克托”II级或“阿库拉”级核动力潜艇以及一些图—22战略轰炸机（北约称为“逆火”）。但随后，据说俄罗斯为了避免惹怒美国人，又中止了核潜艇交易。如今，这条新闻又卷土重来。《印度教徒报》上源引来自俄罗斯的消息指出，租借给印度的两艘核潜艇正在准备之中。根据这项价值18亿美元、为期10年的租借合同，俄罗斯方面已经重新启动了1990年冻结的该潜艇建造工作。2005年10月，200名印度海军军官开始在圣彼得堡附近的俄罗斯海军核潜艇训练中心接受培训。在更早些时候，前苏联曾将一艘670A型核动力潜艇租给印度，时间是从1988年至1991年。印度海军将它命名为“查克拉”号，它成了印度海军的人员训练基地，也是印度海军掌握核潜艇设计、建造技术的实验室。印度在该艇租期满后没有再续租。时隔多年后，印度海军现在对这项核潜艇交易可谓是满怀希望，望眼欲穿。

　　战斗机合同。此外，为购买126架多用途战斗机，印度已经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了招标。这项交易价值50-60亿美元。竞标者包括美国的F-16“猎鹰”、F/A-18“超级大黄蜂”、瑞典的JAS-39“鹰狮”、法国的幻影-2000-5以及俄罗斯的米格—29M2型战斗机。俄罗斯将不得不同其他对手展开竞争。

　　走向联合开发与生产

　　现在的俄罗斯，不再是只负责大量生产武器装备的角色，它已经向印度提出联合开发和生产武器系统。从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这一方式已经成为俄罗斯和印度谈判的主题。俄罗斯国防部长伊万诺夫最近表示，“在建立在防务合作新模式之上的战略联系中，我们准备向印度转让高科技技术。”而从印度方面来看，联合开发和生产主要武器系统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因为以前的交易只不过是教会印度如何组装部件而已，如今却是要帮助印度设计和生产这些部件。

　　目前，印度和俄罗斯两国进行的联合开发项目主要包括以下几项：

　　1、“布拉莫斯”巡航导弹

　　“布拉莫斯”超音速巡航导弹射程达280英里，它是根据俄罗斯机械制造科学生产联合体设计的3M-55“玛瑙”导弹发展而来。“布拉莫斯”多次被称为俄罗斯和印度联合研究、开发和生产的显著成果，事实上，它的名称就来源于两国各自著名的河流——印度布拉马普特拉河和俄罗斯莫斯科河的河名缩写。用这一新造的单词来命名新导弹，其寓意不言而明。目前，该型导弹的陆基型和空射型都在发展之中，可能很快就能投入使用。印度和俄罗斯还决定在2007年前一起向第三国出售这种导弹。到那个时候，印度和俄罗斯有望完成销售程序，并在太空至少部署18颗卫星。这18棵卫星将在俄罗斯自行研制的全球卫星导航系统“格洛纳斯”中工作，对导弹的攻击进行追踪。“布拉莫斯”只是印度和俄罗斯联合进行军工生产的一个例子而已。两国还在更多的领域开展了合作，这也大大提升了印度的军工水平和装备水平。

　　2、第五代战斗机

　　对于联合开发第五代多功能战斗机和运输机，印度和俄罗斯已经考虑了好几年。印度总理2005年访问俄罗斯时，一再提及此事。俄罗斯政府为此特意挑选了苏霍伊航空公司，并拨出了相应的经费。但是，苏霍伊公司设计出的飞机的大小尺寸并不合印度的胃口。俄新社就此报道说，俄罗斯应该两手都抓，既要造轻引擎飞机，也要造重型战机。俄罗斯需要重型战机，这是因为它的武器和电子系统总是体积庞大。苏霍伊设计的第五代战机将会是一种重型战斗机。印度和法国可能会帮助俄罗斯发展一种轻引擎战机，这种飞机将会成为国际市场上的宠儿。而在苏霍伊和米格两家公司之间，竞争也在进行，后者允诺制造出一种更轻型的战斗机。

　　3、中型运输机发展计划

　　印度对于中型运输机的需求十分迫切。关于中型运输机的谈判始于上个世纪90年代后期，在2000年，在印度和俄罗斯的十年军事技术合作项目中，包含了一个同此相关的价值7亿美元的计划。投入的资金由俄罗斯的飞机制造商伊尔库特公司和印度的印度斯坦航空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慢慢地，双方的差异显露出来。俄方希望制造载重19.5吨的运输机，而印方则盼望载重14-16吨的飞机。俄方希望投入30-40亿美元来开发PS-12引擎作为飞机的动力，而印方则趋向于使用法国或美国的引擎。最近有报道指出双方有望就此达成协议，解决该问题。中型运输机的运载能力将为20吨，但是印度的中型运输机将会使用法国航空发动机制造厂商斯奈克玛发动机制造公司的CFM56-7涡扇发动机。

　　4、太空合作——全球卫星导航系统“格洛纳斯”

　　2004年12月，在普京访问印度时，双方签署了一项关于联合使用前苏联时代建造的全球卫星导航系统“格洛纳斯”的协议，双方计划共同努力，使其完全发挥出功效，这包括从印度的发射场、用印度的发射工具发射新的俄罗斯卫星。此项交易将降低印度对于美国制造的GPS全球导航系统的依赖，因为后者可能会在战时对印关闭。在印度总理辛格2005年12月访问莫斯科的时候，双方还签署协议，出于和平目的，两国将在长期的联合发展、操作和使用“格洛纳斯”系统中对技术进行保护。这套系统能够被印度和俄罗斯既使用在民用目的上，也可以使用在军用目的上。

　　不和谐之音

　　尽管俄罗斯生产的武器装备具有很多优点和强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俄罗斯军工产业所使用的机器和设备正在日渐老化，跟不上时代的发展。据报道，在1999年至2000年间，俄罗斯军工产业中只有不足5%的机械设备使用时间少于5年，而75%以上的设备使用时间已经超过10年，大约1/3设备的使用时间甚至已超过了20年。此外，人力资源的老龄化也是一个大问题。工人的平均年龄达到了55岁，而年轻一些的人则对军工产业没什么兴趣。另外，从总体上来看，俄罗斯军事工业的研发资金不足，主要依靠出口来维持研发并不是长久之计。不仅如此，众所周知，俄罗斯军工产业部门缺乏透明度，而前苏联遗留下来的心态和作风也不会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所有这一切使得印度的决策者们十分谨慎，不敢冒险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而是想方设法去使防务供应渠道变得多元化。

　　零配件保障问题

　　在印度和俄罗斯的防务合作关系中，还有一个问题值得注意，那就是零配件能否轻松获取。这个问题甚至在前苏联时期就已经存在。由于种种原因，印度的苏式装备经常无法及时获取零配件供给。尽管苏式武器价格低廉，这些装备的零配件却比较昂贵。印度陆军一名退休中将曾经指出，虽然从前苏联进口武器能够迅速带来效益，但这些装备的维护却是一个长期得不到解决的问题。有意思的是，将所有批评指向前苏联/俄罗斯是不公平的。事实上，印度方面在一开始签署合同的时候，对于哪些后勤供给应包括在内并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一旦武器装备到位了，印度就不得不受到零配件供应者的控制。此外，前苏联方面缺乏公开度，同时双方各自的体制也缺少沟通和相互理解。自然条件也是一个必须考虑进去的因素，由于印度自身气候的原因，武器装备更容易遭受磨损。还有，那些真正使用装备的人并没有参加到谈判中去。俄罗斯固然常常对于印度的零配件需求回应甚少，而由于印度存货控制系统和武器维护的落后，发往印度的零配件有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在需要使用它们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到哪儿去找。零配件问题和后期维护问题更为突出的是那些在上个世纪60、70年代获取的装备，这些装备越来越老化，保养维护十分困难。

　　友情价格不再

　　如果说前苏联同印度的武器交易其主要动力在于地缘政治利益的话，那么当前俄罗斯军火出口的动力则是赤裸裸的商业考虑。前苏联刚刚解体不久，印度一位退役海军上将曾对新的形势发表评论说：“俄罗斯采纳了自由市场哲学。他们开始为他们的武器开出极不合理的高价，他们开始提出不合情理的要求，俄罗斯所开出的价格同西方的价格不相上下，却无法提供开支的细节情况。俄罗斯的技术还缺乏西方国家所具有的精密性。”这一点儿都不奇怪，俄罗斯并不准备继续按照前苏联提供的价格和条件向印度出售武器。2001年4月，一份印度议会的报告指出，俄罗斯再也不会给印度“友情价格”了。报告评论说，印度应该在防务贸易中采用全球竞标的方式。在前苏联解体后初期，印度希望以卢比来进行支付，而俄罗斯则坚持要求对方使用硬通货进行支付。如今，卢比结算体制已经寿终正寝，所有的交易都必须改用硬通货予以支付。

　　供货迟缓

　　在俄罗斯同印度的军贸交易中，供应迟缓一直是困扰印度的一个问题。比如，俄罗斯并没有在预先商定的期限内向印度交付苏—30MKI。此外，俄罗斯也没能按时为印度将米格—21升级到米格—21—93型水平。还有报道说，印度正在接收的苏—30MKI战斗机并不具备全部功能。在从俄罗斯手中接收到的32架战机中，有22架属于一型和二型，仅有10架才是三型，即便如此，它们也缺乏一些关键部件，比如电子战系统、侦察吊舱和高精度指向雷达预警系统。不过，俄罗斯人已经同意自己出钱将这些系统安装到所有战机上。印度曾向俄罗斯提出要求，希望签署一份备忘录，以为俄罗斯按时向印度供应武器系统和零件提供银行担保。俄罗斯经济部长为此给了印度一封“安慰信”，保证俄罗斯将严格遵守同印度达成的协议。

　　质量问题

　　在印度方面，时不时会传出对低水准的武器系统和零部件的抱怨。据报道，俄罗斯提供给印度的“通古斯卡”防空系统中，有不少是陈旧、甚至生锈的装备。不过，当印度陆军开始关注这一问题后，一切又恢复正常了。还有报道表明，在印度从俄罗斯购买的T—90坦克中存在很多缺陷。T—90坦克的威力在于其发射炮射导弹的能力，这是法国、德国甚至美国坦克都不具备的。但是，印度接收到的此型坦克却没有导弹发射系统。制造商后来允诺将为这些坦克配备上导弹。除此之外，T—90坦克的发动机还出现了温度过高的问题。

　　升级和现代化问题

　　人们普遍认为，俄罗斯在发展先进子系统方面一直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因而无法对装备进行大规模现代化改进。为此，往往需要同外国公司进行合作。事实上，以色列的防务公司在对苏/俄装备进行现代化改造方面表现得十分活跃，这一点让俄罗斯同行惊恐不已。自然而然的，俄罗斯人对来自以色列人的竞争极为警觉。不过，在2003年3月，俄罗斯和以色列达成妥协，签署一份关于知识产权的协议，根据此协议，以色列在对俄罗斯装备进行现代化改造时，将接纳俄罗斯公司参与其中。关于这种复杂的关系，在印度海军对图—142反潜机进行升级这一过程中表现得尤为明显。2004年8月，印度本打算向俄罗斯求助升级该型飞机，但俄罗斯国有军工产品出口企业开出的8.88亿美元的价格让印方退避三舍。随后，印度同“以色列航空工业”公司进行了接触，希望由后者对飞机进行升级，使飞机具备能执行多种任务的电子系统和电子战系统。当然，这得到了俄罗斯的同意，不过俄方是不甚情愿的。据说俄罗斯还坚持要求印度将俄罗斯“海龙”电子系统作为升级计划的一部分。最后，印度海军建议政府放弃此升级方案，转而以全球竞标方式来更换全部8架飞机。

　　不过，虽然印度不断抱怨俄罗斯的武器供应和后勤保障总让人烦心，这些装备却被证明具有很强的战场价值，也很值得信赖。2004年2月，印度和美国在印度的瓜里尔进行了联合空军演习。演习中，驾驶米格—21“野牛”、米格—27、米格—29和苏—30的印度飞行员在训练和技能方面高出美国飞行员一筹。而印度飞行员取得的胜利在俄罗斯和其他前苏联加盟共和国赢得了一片欢呼，让这些国家自豪不已。

　　“蜜月”还会维持多久？

　　尽管俄罗斯在印度军贸市场可谓独占鳌头，但是，随着外来竞争越来越激烈，俄罗斯也面临着新的挑战。2001年11月，美国解除了针对印度的制裁，美印防务合作开始复苏。而以色列如今已经成为对印第二大武器出口国。武器来源的多元化可以确保印度不会受制于人。同时，竞争的加剧也使得印度在军贸市场上享有讨价还价的优势地位。

　　如今，印度军备市场竞争十分激烈。一向享有优势的俄罗斯也感到了压力，这也使得其对印度的需求反应更为热切。最近，俄罗斯在印度建立了一个名为“俄罗斯国有军工产品公司”的供应仓库和服务中心，不过要想真正为印度的苏式装备提供及时的、不间断的零配件供应和后勤维护，它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这家公司是一个合资企业，包括了8家俄罗斯防务生产商和一个印度公司。在开始的时候，“俄罗斯国有军工产品公司”将致力于满足印度海军的需求。随后，它还将设法满足印度空军的需求。为了更好地为印度空军服务，该公司将在纳西克建立一个新的维护、修复和检查中心，以对米格—29B-12和苏—30MKIs进行维护。还有很多俄罗斯公司也计划为印度空军建立类似的工厂和服务中心。事实上，俄罗斯方面对于印度持续不断的关于零件供应和后勤保障的抱怨十分重视，俄罗斯政府为此还希望打破“俄罗斯国有军工产品公司”的垄断地位，允许20家一流防务公司同印度签署零配件和后勤保障协定。

　　尽管俄罗斯一开始对于印度寻求武器多元化这种“朝三暮四”的做法甚为不快，但是，俄罗斯最终不得不顺应潮流，做出了调整和改变。2004年1月18日，俄罗斯国防部长伊万诺夫指出：“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去垄断印度的武器市场。对于任何一支军队来讲，单纯依靠一个武器供应源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这将会使其难以为继。”伊瓦诺夫说，俄罗斯对于印度渴望获取最好技术的愿望十分理解，并对此表示欢迎，同时俄罗斯也将提供最优质的装备和技术同其他国家进行竞争。当提到可能会安装到伊尔-78上的以色列“费尔康”雷达这表交易时，伊瓦诺夫补充说，莫斯科在为印度完成订单的同时，并不反对同第三方进行联系。他还提到了业已装备到为印度设计和生产的苏-30MKI上的法国和以色列的系统。如今，俄罗斯国防产业自身也在改变，例如，俄罗斯“土星”科学生产联合公司已和法国的“斯奈克玛”公司联合建立了一家公司，以生产Sam-146飞机发动机。这种引擎据信将体现出所有最新的技术。另一方面，欧洲宇航防御系统公司如今也购买了伊尔库特航空公司10%的股份。

　　考虑到过去的传统和长期合作，俄罗斯很可能仍将是印度一个重要的防务伙伴。印度国防部长在俄罗斯武装部队总参谋学院发表演讲时说，俄罗斯“曾经是、也将继续是我们军备、武器系统和技术进口的最大来源”。他强调说，印度最近虽然同很多国家加强了防务关系，但是“这并不是说要牺牲同俄罗斯传统的友谊关系，这种关系是独一无二的、经过时间考验的和坚定可靠的”。即使印度没有从俄罗斯进行新的武器采购，印度也将继续需要俄罗斯提供的零配件，而在俄罗斯授权许可下生产的140架苏-30MKI战机这一价值35亿美元的合同也将持续到2017年至2018年。对于印度而言，虽然一直致力于拓展武器渠道，但是，印度不会冒险去改变现有武器系统的来源，因为如果这样做的话，将会使得印度在短期内面临潜在的安全风险。《现代舰船-军事广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