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技术的悖论(下)

全球上任意一点被至少3颗卫星覆盖，通过和通信基站的对比计算出任意点的坐标，实现全球定位。图为GPS示意图。

Global Hawk(全球鹰)是目前最大的无人机，可以执行多种侦察任务，起飞全重可以达到2.2 吨。

Hunter II(“猎手”)无人机是美国陆军的重要侦察武器

Packbot(背包)机器人在现代战争中为减少伤亡发挥了重要作用，例如，在如今

X45C 和X47B 是美国专门用于战斗的无人机，具有极强的隐身性能以及。

美国1960年首次解密1945年8月投放于日本广岛的核弹实体模型

技术上的绝对优势也不能确保“9.11”式的悲剧不再重演

　　军事技术的悖论(下)

　　(美)马克斯-布特

　　冰伦 编译

　　太空领域

　　越来越多的侦察、通信和情报任务依靠无人驾驶飞机和卫星来执行。据估计，截止2001年，美国有100颗军事卫星和150颗商业卫星在轨道上运行，美国所拥有的卫星数量相当于世界上其他国家所拥有的卫星总和。美国每年在军事太空领域投入的资金超过150亿美元，大概相当于世界上其他国家投入资金总和的90％。据报道，美国最先进的侦察卫星能够从150英里高空分辨出6英寸大小的物体。

新一代卫星采用了隐形技术，其他国家无法追踪到卫星的运行轨迹，因而无法知道何时应该躲避美国的“太空之眼”。

　　然而，美国军事太空领域里的优势地位正在一点点地丧失。美国国防部研制的全球定位系统（GPS）越来越广泛地应用于各种商业领域，创造了一个每年产值达300亿美元的新兴产业。美军在伊拉克或阿富汗利用GPS系统对目标进行定位，而美国潜在的敌人也同样利用GPS系统对美国境内的目标实施定位。一旦爆发战争，美国能够采取措施对GPS信号实施干扰，但是美国必须有选择的对一些信号实施干扰，否则，对经济可能产生严重的不利影响，因为如今的GPS设备已经成为民用航空、船运和其他行业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离开了GPS设备，这些行业有可能陷于瘫痪。另外，欧盟正与中国进行合作，准备发射他们自己研制的GPS卫星——“伽利略”号，这将打破美国在GPS领域内的垄断控制地位。

　　目前，越来越多的国家（至少有40个）正在发射本国自己的卫星。另外，各种跨国组织（如亚洲卫星公司、阿拉伯卫星通信组织、国际电讯组织和欧洲太空总署）都已经发射了它们自己的卫星。但是，要想获取有关太空的信息并非必须要拥有自己的卫星。大量的私人公司（如Google，数字全球公司和太空成像公司）通过互联网向客户销售或在网上散布高解析度的卫星照片。在这些高素质照片中，人们甚至可以发现并识别出1.5英尺大小的物体。以色列的国际卫星图像公司甚至能够根据客户的要求改变其EROS-A成像卫星的飞行轨道，几乎毫无限制地允许客户秘密下载其卫星上的数据。私人卫星工业也越来越发达，连美国军方有时候都得依靠私人卫星提供图像（尤其是用于制图的低解析度照片）并满足一部分通信需求。

　　从太空中确定的地面目标既可能会受到恐怖分子（或突击队）的攻击，也可能会受到全球范围内日益扩散的导弹的袭击。目前，有将近30个国家拥有弹道导弹，而且，到2015年，至少有12个国家拥有陆上发射的巡航导弹。任何类型的导弹都有可能被加装生化弹头或核弹头。目前已有8－9个国家拥有了核武器，而且越来越多的国家企图获得核武器，部分原因在于它们想用核武器抵销美国在常规武器方面的优势地位。

　　为应对目前的形势，美国正致力于建设各种导弹防御系统。最先进的导弹防御系统是陆基“爱国者”3型和海基“标准”3型导弹防御系统，目前这两个系统均已完成部署以保护美国海外驻军。为了防止美国本土遭到远程导弹的袭击，美国早就开始宣传它的国家导弹防御系统，但直到2004年才在阿拉斯加建造了拦截设施并完成了部署。最后，美国计划利用陆地上、海洋上、天空中和太空中的各种传感器与武器共同构筑一个多层的导弹防御体系。此外，鉴于低空飞行的巡航导弹很难识别，美国也正研制用于击毁低空飞行巡航导弹的防御系统。但是，所有这些导弹防御系统能否有效地保护美国免遭致命的袭击仍是个未知数。

　　机器人战领域

　　机器人技术领域最伟大的进步体现在无人机上。在无人机方面，美国人独占鳌头，以色列人紧随其后，至少40个国家也试图迎头赶上。截至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美国已经部署了6种主要的无人机：空军的“捕食者”和“全球鹰”、陆军的“猎人”和“影子”以及海军陆战队的“开拓者”和“龙眼”。它们具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专为执行侦察任务而设计。但是，正如有人驾驶飞机的历史一样，无人机很快就由单纯的侦察型无人机发展成能够对敌阵地进行攻击的攻击型无人机。

　　美军即将部署专用于战斗的无人机——波音公司研制的X-45和诺斯罗普•格鲁曼公司研制的X-47。这两种无人机都具备极强的隐形能力，雷达几乎无法侦测到它们的踪迹。它们主要用于遂行特别危险的任务，如压制敌防空火力。无人驾驶旋翼飞机也正在研制之中，其未来的用途就象“阿帕奇”武装直升机那样执行攻击任务。美国海军与海军陆战队已经购买了1架“搜火”无人直升机。与“捕食者”无人机不同的是，大多数新型无人机无需人的不断控制，更新型的无人机能够自动设定飞行程序，甚至无需人工直接指令就能够投弹。

　　展望未来，也许会出现更先进的无人机，比如：能够在7万英尺高空飞行且能够一次性在空中停留数月或数年的核动力无人机；用于发射和维修更小型无人机的无人供应机；能够为其他飞行中的无人机实施空中加油的无人加油机；能够垂直起降将部队运到战区的无人运输机。许多未来的无人机都携带内置目标识别系统的智能炸弹，从而将机器人技术应用于炸弹之中。目前的“低成本自动攻击系统”就是这样一种智能炸弹，它重100磅，带尾翼和一个小型的喷气涡轮引擎，能够在某一地区上空游弋30分钟，采用激光雷达传感器根据已设定的程式搜索优先攻击的目标。一旦目标锁定，它能在投弹前以最合适的方式配置其多模式的弹头——或是以无防护士兵为目标的霰弹，或是以坦克为目标的穿甲弹。

　　最小型的无人机就是最具革命性的无人机。美国正在研制一种昆虫或蜂鸟大小的无人驾驶飞行器，能够在空中盘旋而不被人注意，可吸附在电线杆或窗棂上。这些无人驾驶飞行器中，有些根本没有机翼，另一些采用了扁平的、类似鸟类翅膀的机翼。这种无人驾驶飞行器的研制要求是成本要低廉，从而能对战场实施饱和渗透。

　　地面上的机器人不象无人机那样先进，但是它们同样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美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都已利用各种机器人（如“背包机器人”、“行囊”、“安德鲁斯”和“剑”）搜索敌人藏匿于坑道、岩洞和建筑物内战斗机和弹药。地面上的机器人与无人机一样，主要执行侦察任务。但是目前也有在地面机器人身上加装武器系统的趋势。“魔爪”机器人就是这样一种具有攻击性的机器人，它高2英尺6英寸，看起来象迷你型的坦克，主要用于布雷。在伊拉克战争中，美军曾经在“魔爪”机器人身上加装了榴弹和火箭发射器，还加装了一门50毫米口径的机关枪。由一名士兵通过摄像屏幕和操纵杆来遥控“魔爪”机器人。

　　相比而言，研制新型地面无人机动车的难度要比研制新型无人机要大，因为地面上影响行进的各种障碍要比空中多得多。但是新型地面无人机动车的研制进展神速。2004年，美国曾在莫哈韦沙漠组织过一场竞赛，试验地面无人机动车能否完成长达132英里的路程。在2004年度竞赛中，最好成绩是7.4英里，而在2005年度竞赛中，有4辆无人机动车走完了全程，冠军获得了200万美元的奖金。地面无人机动车所取得的成绩令美国国防部大受鼓舞，立即开始积极推进新一代地面机器人的研制工作。被称为“骡子”的新型机器人的正式名称是“多功能后勤与装备机动车”，它是一辆重2.5吨的卡车，能够将物资运进战场或将伤员运出战场。“武装机器人车”则是一辆5吨重的小型坦克，它能够装备导弹或一门30毫米口径的轮盘枪。“便携式无人地面机器人”是一种可手提的搜索机器人，重30磅，装备有武器系统和传感器。所有上述地面无人机动车都是美国陆军未来战斗系统的组成部分。

　　科学家们还在研制一种能够自我提供动力的装备，有了这种采用机器人技术的装备，士兵们就能携带更重的单兵装备，能够加快行进速度，甚至能够象武侠小说里的“草上飞”一样，身轻如燕，飞檐走壁。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已经研制成功了这套设备的原型机，有了它，士兵在负重180磅时感觉就象携带不足5磅的物体。

　　美国海军不甘落后，也在开发用于执行各种海上任务的机器人技术。除了航母上搭载的无人机，海军还正在研制无人驾驶水面舰艇和无人驾驶水下艇。大多数无人舰艇都能够自行在水面或水下游弋，而有些无人舰艇却能象螃蟹一样在海底爬行。它们能够遂行各种困难的任务，比如潜艇战、扫雷任务、水下勘测和在沿海水域进行侦察。

　　所有的无人驾驶机器都比传统有人驾驶机器具有更大的优势。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机器人的应用必然会越来越广泛，因为机器人不象自然人一样需要吃喝拉撒睡，机器人能够在自然人难以承受的压力下开展工作；机器人的体积可以更小，价格也可以更低廉，因为它们不需要各种造价昂贵的生命支援系统（比如不需要氧气舱，也不需要弹射座椅）；机器人更适合执行高危性的任务，因为无论形势多么严峻，也无需担心将会给亲人或家庭带来什么影响。正是由于机器人具有上述优点，美国国会才决定进一步增加机器人研制的拨款。国会要求到2010年为止美国空军三分之一的纵深打击飞机为无人机，到2015年为止，美国陆军三分之一的地面作战机动车为无人驾驶车辆。

　　目前，机器人存在两个缺点。第一，计算机和传感器还不够智能化，无法向机器人即时提供最接近战场态势的情况，而自然人能够即时获得最直观的战场态势。第二，对机器人进行远程控制的信息带宽有限。尽管上述两个缺陷可以通过改进计算机和通信技术加以克服，但是也不能认为未来战争就可以完全依赖机器人。机器人是否能够达到足以遂行各种作战任务的智能化程度，是否能够从事一些最单调、最肮脏或最危险的工作，这都值得怀疑。

　　技术上占有绝对优势的局限性

　　信息革命导致的军事力量上的变革尚在初级阶段，其所造成的影响还不明朗，因而也具有一些局限性。即使最先进的侦察系统也都存在最简单的对抗措施，比如伪装、烟雾和假目标。侦察系统的失效有时或许是恶劣天气所致，有时或许是复杂地形所致（如深海、山脉或丛林）。传感器是无法穿透固体物质的，因此它们无法探知地下掩体内的情况，比如，通过传感器是无法侦察到北朝鲜和伊朗将其核武器可能隐藏在何处。相比海上和空中侦察而言，侦察城市地区的情况尤其困难，因为有太多的东西需要跟踪（比如人），也有太多的障碍物（比如建筑物、车辆、树木和标牌）。判断一个目标是平民还是叛军士兵要远比判断一架不明飞行物是民用客机还是敌军战斗机要困难得多。而且，机器毕竟无法探测到人的思维过程，因而传感器也很难侦察到有多少敌人会坚持抵抗或敌人将会采取什么策略。即使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装备，美军也常常受到敌人出其不意的打击。

　　一些战略家预言，如果不解决这些“瓶颈”问题，信息技术的发展速度将很快变缓。五角大楼正构建一个全球信息网络，利用这个网络可以汇聚美国所有资源提供的数据，既包括地面部队士兵所提供的数据，也包括太空中的卫星所提供的数据。这个网络的终极目标是：提供一幅完美的战役态势图，就象通过“上帝之眼”看到战场空间全景图。

　　研制更先进的微波雷达将极大地推动这一具有挑战性的目标的实现，因为微波雷达能够透过墙壁、植被或土壤实施侦察；其造价更低，传感器的渗透力更强，遍布战场的传感器可以探测战场范围内的所有情况；数据压缩能力更强，传输速度更快，能够以更快地速度传输各种类型的数据文件；计算机系统的功能更为强大，能够生成一个实时的三维城市模型，真实反映城市里所有居民的生活场景。

　　然而，无论信息技术进步到什么程度，五角大楼是否真的能实现一些“空想家”们所想象的那样——消除战争迷雾？这一点仍然值得怀疑。美军士兵的不断失误加上敌人的狡猾都毫无疑问地阻碍了精心策划的作战计划的完成。更何况，美国对高科技系统日益增长的依赖性导致了美国自身的脆弱性：未来的敌人将加强对美国计算机与通信系统的攻击。对军方信息网络的打击将直接导致美国武装部队陷于瘫痪或指挥失灵的状态，而对于民用基础设施（比如银行业或空中管制系统）的攻击能够造成后方的混乱局势。所有对手几乎都能找到各种方法来削弱美国的信息优势。从阿富汗战争中的“水蟒”行动到伊拉克战争中接连受到的挫折来看，敌人已经这么做了。反美武装为了躲避美军传感器构筑的侦察网络，往往通过人力来保持通信联络，而不是通过手机。

　　非对称性作战领域的巨大风险

　　鉴于美国军事力量的强大，在可预见的未来，可能没有一个国家能与美国全面抗衡。要想超越美国绝非易事，尤其是在空中、海上和太空系统领域。“弗吉尼亚”级核动力潜艇造价24亿美元，“尼米兹”级航母耗资60亿美元，F-35联合攻击战斗机项目至少要花费2450亿美元。美国每年的军费开支在5000亿美元左右，几乎相当于世界上其他国家军费开支的总和。事实上，与其他国家不同，美国没有将所有军费全部投入到整个武装部队，而是将更多的资金投入到新型武器系统的研发、测试和评估上。

　　美国的军事硬件设施无人能出其右，而操控这些硬件设施的武装部队也同样领先他国。美国的军事优势不仅体现在征召高素质人员参军入伍上，更体现在训练和组织方法上。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美国采取了一系列具有开创精神的措施，比如建立逼真的训练中心，模拟战斗场景，加强各军种间的紧密协同，事实证明，这一系列措施是富有成效的。

　　但是，为了挑战美国的军事优势，潜在的敌人根本无需仿效美国的军事体制。美国所面临的来自其他国家的“非对称性”威胁与日俱增。我们已经看到，各种现有的导弹均能对美国的坦克、水面舰艇和飞机构成威胁，尤其是当它们接近敌对国家领土的时候。智能弹药的威力令行进速度或装甲所能提供的防护不堪一击。

　　同样容易受到攻击的地点还包括港口、机场和军事基地，美国向海外弹射兵力都离不开这些地方。设想一下，如果2003年萨达姆•侯赛因控制了科威特的港口，那么联军部队将无处登陆；如果萨达姆控制了科威特境内的军事基地，那么10万英美联军在发动对伊拉克的进攻之前将无处集结，美军的损失将何其大也。

　　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所取得的教训是：赢得战争的胜利不同于赢得一场战斗的胜利，赢得战争的胜利需要控制敌人的领土，这就要求在敌人领土上部署地面部队。毫无疑问，武器将改变这个基本现实，这就意味着即使是装备有最先进高科技武器的军队也常常容易在地面上受到拥有并不先进但同样致命的武器的敌人的攻击。

　　美国的广岛？

　　尽管战略家们总是关注未来的局势，但我们不能忽视当前的威胁，这些威胁很大程度上并非来自传统的军队，而主要来自恐怖组织，因为它们利用了现代科技的成果谋取不正当的利益。

　　由部落、宗族或其他非政府群体发动的“非常规”攻击的历史源远流长，自从产生了战争，“非常规”攻击也同时诞生，远远早于现代军队和单一民族国家的产生时间。第二次工业革命的产物——突击步枪、机关枪、迫击炮、火箭发射器、地雷、炸药——早已扩散到全球最偏远的角落。一个世纪以前的士兵可能还是用刀剑和盔甲作战，而今天的士兵却手持既物美价廉又性能可靠的武器，比如每分钟射速可达100发的AK47冲锋枪。如今，借助更多的先进技术（从手持式导弹到生化武器，乃至核武器），小股叛乱分子所具有或可能具有的杀伤力比一个世纪以前大规模军事进攻还要大得多。同样，凭借现代运输与通信技术（比如运输机、互联网和手机），叛乱分子也具备了在全球任何地方实施攻击的能力。

　　“9-11”事件证明了一个令人恐惧的事实：这种非常规战争是有可能爆发的。可以想象，未来的超级恐怖分子只要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完全有能力夺去数以万计，甚至数以百万计无辜者的生命。

　　核武器的扩散是超越美国军事霸权的法宝。原子弹的发明至今已有60多年的历史，1945年以后，原子弹居然一直没有落入狂热的独裁者或政治激进分子之手，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但是这个奇迹恐怕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尽管信息时代的技术能够拦截携带核弹头的导弹，但是却很难阻止拥有核炸弹的恐怖分子的袭击。

　　对于 “9-11” 后时代的美军而言，最重要的挑战是充分发挥它们在常规武器方面的优势解决今天的非常规威胁。信息技术是一个重要的解决之道。内嵌式微芯片能够跟踪1800万个货运集装箱在世界各地的流转情况，这有助于防止恐怖分子利用集装箱走私武器。计算机化的照相机在对人群进行扫描时或许能够利用相貌识别技术找出恐怖分子。拥有象狗鼻子一样灵敏嗅觉的机器或许能够通过身体散发的气味认出嫌疑犯。功能强大的计算机利用人工情报技术能够在不侵犯无辜者隐私的前提下，从浩如烟海的互联网数据中筛选出与恐怖分子阴谋有关的信息。各种不显眼的传感器能够侦测到哪里有炸药、生化武器或核武器。手提式计算机翻译设备（比如美军已经采用的“语音翻译机”）能够在使用不同语言的人之间架起一座沟通的桥梁。

　　需要强调的是，即使拥有了最先进的技术，也不足以打败拥有最致命武器的、最具牺牲精神的恐怖分子。因为无政府主义的恐怖组织实现了通信联络网络化，行动也更为敏捷，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冷酷无情地部署他们所拥有的任何武器。悲剧性的结局仍然很可能出现——我们军事上的优势根本无法对抗拥有高技术武器的弱敌的攻击。《现代舰船-军事广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