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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擦拭导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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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浪”I 潜射弹道导弹试射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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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的核计划工作主要由美国国防部负责,图为美国国防部所在的五角大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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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风-31型洲际弹道导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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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第一代弹道导弹核潜艇--“夏”级 |
美国关于中国核力量现代化的争论
(美)汉斯-克里斯滕森等
钟实 编译
与其他核国家一样,中国正在努力加强核力量的现代化建设。美国国内与这种现代化建设进程相关的争论在很大程度上呈现出“一边倒”的状况,这主要是因为美国政府始终认为中国发展核力量表明了其扩张意图,并有选择性地以相关态势作为例证。美国右翼媒体和保守型智库的摇唇鼓舌者以近乎狂热的态度渲染中国核力量在未来构成的威胁。
美国国防部的评估
在美国方面,指导核计划工作的命令主要来自国防部,例子之一是2001年的《核态势报告》,该报告的部分内容被泄露给外界,它得出下述结论:“由于中国仍在发展战略目标并加强核和常规作战力量建设,因此它是涉及现实或潜在紧急危机的国家之一。
“现实”危机是指台海可能发生的军事冲突,绝大部分分析人士担心它将触发中美之间的军事对抗。在《核态势报告》接近完成时,五角大楼又制定了一份代号为5077的新作战计划(OPLAN5077),主要内容是协防台湾抵抗大陆军事进攻。2003-2005年,五角大楼进一步完善了该计划,内容包括在台湾海峡实施海上拦截、攻击中国大陆目标、实施信息战和非接触战等,甚至考虑了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2006年2月,五角大楼在制定美国面临的大规模威胁清单时,首次将中国列在该清单榜首(超过俄罗斯)。美军《四年防务审查报告》指出:“在主要和新兴大国中,中国具备与美国进行军事竞争的最大潜力,并能运用具有破坏性的军事技术抵销美国传统军事优势。”
《四年防务审查报告》报告强调:“中国继续大力加强军队建设,尤其是发展战略核武库及核作战能力,旨在增强向边境之外地区投送作战力量的能力。”这种“军事现代化建设进程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呈现加速发展趋势。”拉姆斯菲尔德领导下的国防部向总统和国会提供的《中国军力报告》中的相关信息极少,而《四年防务审查报告》则抱怨因保密“而使外界无从掌握中国安全事务的绝大部分内容,对中国发展军事力量的动机及决策过程或为其军事现代化建设提供支持的重要能力也知之甚少。”
五角大楼根据相关法案要求向国会提供的一系列报告成为外界了解中国军事建设的重要渠道之一。2000年的《国防授权法案》(1202部分)要求国防部长呈交包括下述内容的报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当前和未来的军事战略。该报告应重点关注中国人民解放军当前和未来的军事技术发展状况,中国宏观战略、安全战略和军事战略的原则及发展态势,以及未来20年的军事组织结构及作战思想。”
该报告的正式名称为《中国人民共和国的军事力量》,它虽然类似于里根当政时期的《苏联军力报告》,但前者的虚饰和戏剧性成分大大减少,并成为外界跟踪中国军事发展态势并了解美国国防部思维的主要信息来源。
美国国防部将《中国军力报告》描述为由国务院、国家安全委员会以及情报部门“密切协作的成果。”五角大楼认为,该报告“基于可获得的最高质量信息,描述了在中国崛起过程中其军事力量的发展状况”,并以“实际、客观、公正和详细的态度及方式提出了观点。我们并未证明或否认中国‘威胁’。我们的目标是以事实说话,并为公开讨论提供有用信息。”
然而,在布什当政期间,该系列报告的语气发生了巨大变化。克林顿政府时期的1997年度《中国军力报告》虽然描述了中国军事现代化建设的大幅度进展,但其总体评价较为谨慎:“有证据显示……中国将以有节制的速度发展军事力量。中国领导层认为没有必要实施速度更快或规模更大的军事扩张,并决心继续促进经济增长……中国的核战略可能将继续强调发展核报复能力,并将其作为遏制现有核国家使用核武器的威慑因素。目前正在实施的弹道导弹现代化项目涉及了从液体燃料到固体燃料导弹的转型。”
与之相反,2005年度的报告将中国核力量的现代化建设视为发展“生存能力更强”的核打击力量,以及针对多个特定国家增强“核反击”能力的积极进程:“中国正在从质量和数量方面加强远程核导弹力量的建设,并正在积极推进战略力量的现代化建设,从而拥有一支可靠的且生存能力较强的核威慑和反击力量,并以此应对复杂程度不断加剧的核安全环境。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正在部署机动性和生存能力更强的导弹,这些导弹可打击美国、日本、印度、俄罗斯以及亚洲和世界其他地区的目标。”
美国情报部门的评估
美国政府对中国核力量评估的次要信息来源于情报部门向国会提供的年度简报以及由中央情报局和国防情报局出版的相关报告。在美国情报部门进行重组后,相关情报工作全部由国家情报总监负责实施。
2006年2月2日,时任国家情报总监的约翰•内格罗蓬特在参议院情报特别委员会作证时警告有关方面关注中国的宏大军事抱负:“中国军队正在积极推进现代化建设:大部分部队已装备了全套的现代化武器装备;积极制定更有效的战役和战术作战原则;实施军事训练改革;全面加强后勤保障、行政管理、财经管理、军事动员及其他重要辅助功能的建设。”中国不断增长的经济财富“为军事现代化建设提供了充足动力,中国军队的作战力量投送能力稳步增强。”内格罗蓬特提出下述警告,中国“可能在未来某个时点成为美国强有力的竞争者。”“美国情报部门应该高度重视”的威胁之一是“类似于中国的新兴力量的崛起。”
美国对中国核武器现代化建设的一些最重要观点来自于中央情报局的“国家情报评估”项目,此类报告经常以非保密方式不定期出版,其中最重要的是2001年12月出版的《2015年之前的国外导弹研发及弹道导弹威胁》,该报告对中国核力量未来规模的预测已成为其他各方引用的权威性资料:“情报部门预测,到2015年中国的弹道力量规模将增长7倍。即便如此,与俄罗斯和美国的战略导弹力量相比,中国部署的主要针对美国的洲际弹道导弹(弹头数量将达到约75-100枚)规模仍相当小,作战能力也存在较大差距。”
国防情报局局长也向国会提供了名为《当前和未来针对美国的国家安全威胁》的简报。2006年2月28日,迈克尔•马普勒斯中将向参议院武装力量委员会提供了上述评估报告。他在谈及中国相关情况时指出:“中国军事建设的重点之一是加强和改进战略核威慑力量,这主要是通过扩充导弹数量以及提高导弹命中精度及生存能力加以实现。未来几年内,中国部署的携带核弹头的战区和战略武器系统的数量仍将呈现增加态势。中国目前拥有100多枚核弹头。我们确信中国已储备了充足的裂变材料以维持上述发展。”
上述“100多枚核弹头”以及“充足裂变材料”的评估与美国情报部门过去10年来的相关估算保持了一致(虽然未提供细节)。国防情报局的上述简报与美国国防部对中国不断发展的核作战原则的评估也形成了呼应:“中国不断扩充和强化弹道导弹力量,增强其生存和作战能力,提高其压制和威慑价值,并由此击败弹道导弹防御系统。”
虽然为上述评估提供基本观点的情报来源通常不会向外界透露,但有时也会由某些渠道泄露给公众。例如《华盛顿时报》记者罗文•斯卡博罗在拟写一本专著时,误将国防情报局文件(《未来威胁的基础知识》)的摘要复印并作为该书附录。《华盛顿时报》及其记者斯卡博罗和比尔•格茨在泄露保密信息方面已是臭名昭著,这些信息通常是由那些显然感觉到未充分向记者提供某种“威胁”详情的美国情报官员所提供。与某些情绪更为高昂的公开声明相反,国防情报局起草的报告经常保持低调。如1999年度的该报告指出,中国之所以加强核力量建设,真正的原因是它感受到自身的威慑能力已处于危险之中,“这是因为美国在导弹瞄准性能、命中精度及潜在的导弹防御能力方面都处于优势。”通过提高机动性能并加装突防装置,有助于增强中国核导弹突破导弹防御体系的能力。虽然美国公共情报部门在提供的简报中从未透露中国发展核力量的真实意图,但它们偶尔也提及此类意图,对于想象中的中国威胁而言,这些行动都是符合逻辑的反应。
美国国会及1999年的《考克斯报告》
美国国会所属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也从另一方面(虽然有时带有片面性)提供了美国政府对中国核力量状况的态度和评估。除听证会外,相关委员会有时还组织专门研究活动并提供更透彻的分析和更丰富的信息。
在与中国核力量现代化建设相关的讨论中,最具争议性的研究项目之一是所谓的《考克斯报告》,这本分为三册的报告引发了巨大的轰动效应。它对中国核武器发展提出了五个方面的指控:
1.中国窃取了美国7种最先进核武器的设计信息。
2.中国根据窃取的核机密,以比其他任何情况下都更快的速度设计、研发和成功测试了高性能战略核武器。
3.中国目前正在研制体积更小的新一代热核武器,它们将应用窃取的美国设计技术并与“美国研制的核弹性能相当”。
4. 预计中国将从2002年开始部署基于从美国窃取的核技术而研制的小型核弹头,而且有可能为其新一代导弹研发和部署多向再入式弹头舱。
5.技术窃取者在数十年时间内成功渗透至美国核武器实验室,而且这种窃密活动仍在继续。
《考克斯报告》还基于中国新型导弹的性能,对中国核政策及意图进行了预测,但事实表明这种依据本身并不准确。如在探讨中国机动式导弹力量时,考克斯曾向《华盛顿时报》透露,中国在进行DF-31导弹的试射后,将“具备对该地区除俄罗斯之外的其他各国的首次打击能力,同时在美国进行干预时限制后者的作战选择。”
该报告中另一项夸大其词的指控是认为计划部署于新型弹道导弹潜艇的在研JL-2型导弹的射程将达到7400英里(约12000公里),并具备打击美国全境目标的能力。基于这种信息,《考克斯报告》的作者对中国核政策作出了无端猜测:“中国新型核动力弹道潜艇的服役将导致中华人民共和国核政策的转变,因为这些潜艇将与已和导弹匹配的弹头同时部署。由于JL-2型潜射洲际弹道导弹的射程极远,从而可使中国潜艇能在基地附近的海域巡航,并受到解放军海军和空军的掩护。这将使解放军潜艇部队拥有一支生存能力更强的核打击力量。”“由于这些新型核武器的生存能力远远优于中国目前部署于发射井的核导弹,因此它将标志着中国目前奉行的核战略及核作战原则发生重大转变。”
然而,《考克斯报告》在文中其他地方指出JL-2的射程仅有4900英里(约8000公里),而美国情报部门通常使用该数据。除事实性错误外,中国核政策的大幅度转变通常要求具备两方面前提条件:首先,中国确实开始部署SSBN并执行威慑性巡航任务(但中国一直未实施过此类巡航);其次,中国改变其不“在本国领土之外的地区”部署核武器的政策。
由于《考克斯报告》所调查的问题(尤其是与核武器相关)都具有高度保密的特点,因此无从验证该报告对中国提出的上述主要指控(甚至所采用的调查方法)的真伪。此外,公开出版的《考克斯报告》仅仅是内容更为丰富的秘密版本的简写本,由此删除了大量可能支持(或不支持)主要指控的重要信息。
除了专门针对中国进行强烈谴责以及中国(与其他主要大国一样)可能对美国实施的间谍活动等因素外,《考克斯报告》的出台还带有旨在渲染中国侵略威胁的政治动机。
《考克斯报告》对中国的猛烈攻击促使以中央情报局为首的美国情报部门实施了一项破坏性评估调查,该调查项目于1999年4月提供的报告结论淡化了《考克斯报告》关于中国使用从美国窃取的技术发展或改进导弹或弹头的主要指控:“迄今为止,中国大力实施的情报收集活动未导致其已部署战略力量或新型核武器在现代化建设方面出现任何显著进展。”
其他人士也批评了《考克斯报告》罔顾相关重要事实并有意渲染中国威胁的做法。兰德公司国际政策研究项目高级顾问乔纳森•波拉克指出,《考克斯报告》的“肮脏小秘密”在于它完全忽视了下述事实,即从上世纪70年代初中美恢复外交关系以来,“美国历任民主党和共和党政府都确信,中国实力的增强──作为对抗苏联的制约因素──符合美国的国家安全利益,并且在此后20多年时间内一直促进该目标的实现……中国本应采用一切手段很好地利用上述机会,但它直到目前仍在尝试越过美国政府早已决定敞开的大门。”
理查德•加尔文以前曾是美国核武器设计师,且长期以来一直担任政府顾问,他对《考克斯报告》关于中国通过窃取美国核弹头机密为其新一代弹道导弹研发小型核弹头的观点提出置疑。他指出,就实际情况而言:“中国获取与W-88和W-70核弹头相关的信息不会对美国的国家安全构成直接威胁。中国如果要基于上述信息研制核武器,就必须投入大量资源,但由此形成的核打击能力可能不会对其起到多大的帮助作用。”
此外,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以及劳伦斯•利弗莫尔国家实验室的多位学者和物理学家也对《考克斯报告》的观点提出了不同看法。他们的观点集中体现在斯坦福大学国际安全与合作中心出版的相关报告:“考克斯委员会撰写的报告存在的问题之一是,它未能向读者提供与其指控相关的背景材料,从而使读者无法把握其观点的重要性,更谈不上判断相关指控的真伪。由此,该报告始终未指明中国在多大程度上汲取了自身经验并利用可获得的公开信息。它是在很少或完全未获得相关支持或与其他国家实践相比较的基础上对中国提出全面指责。关于美国方面核战争损失的描述要么是夸大其词,要么是避而不谈……该报告未能提供中国核武器与美国技术的渊源关系。外界无法判断中国‘新一代热核武器’是基于其窃取美国的技术还是中国此前已掌握的知识所研制。在核武器研制过程中几乎不可能出现下述情况,即在不进行核试验的情况下,单纯依靠窃取信息就能研制出新一代核武器。”
在中国核战争原则的问题上,《考克斯报告》几乎完全不了解中国核武器研发的真实状况……此外,该报告未能正确理解中国核战争原则的特点,而是仅仅将其概括为某种有限的核威慑。实际上,中国从未公开宣布核战争原则,中国领导人近年来发表的少数声明表明,中国在更大程度上倾向于实施最低限度的核威慑而并非有限核威慑……该报告还误读了中国关于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以及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概言之,《考克斯报告》关于中国政治形势、经济现代化以及核战争的原则缺乏应有的学术严谨,而且暴露出许多研究草率、事实错误以及论据不足的问题。斯坦福大学国际安全与合作中心的专家认为,“《考克斯报告》关于中国核政策状况描述的失真程度令人震惊。”
《考克斯报告》虽然存在严重缺陷,但它仍极力强化下述印象,即美国不应信任中国并有必要调整针对中国的军事计划。为实现上述目的,美国有关方面精心选择了出台报告的时机。该报告对中国核窃密活动的指责正好出现在美国的核计划人士忙于说服克林顿政府将中国作为美国核打击计划的核心目标。在克林顿得知中国从事可疑间谍活动的消息后,美国的核计划人士在1997年11月实现了愿望,当时颁布的总统指令(代号PDD-60)要求美国军方将更多的中国设施列入美国核力量所关注的危险目标。
传统的美国国会听证会是另一种掌握中国相关信息的渠道。呈报给此类听证会的相关信息通常取决于委员会主席邀请何人出席的决定。由于这些主席倾向于邀请那些与其观点相投的人士,因此往往会导致重要外交政策及军事问题的相关听证会无法保持平衡。
虽然国会听证会通常无法提供美国国防部针对中国的计划和政策的平衡性和关键性评论,但它们通常反映了美国政府军事和文职官员的观点。这些观点有时会与“中国威慑论”的主流意见形成尖锐对立。例如,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威廉•法伦海军上将在2006年3月向参议院武装力量委员会作证时指出,虽然他对中国的军事现代化建设感到忧虑,但他认为中国在总体上仍部署了一支“陈旧”的军队,这支军队“未能获得性能较好的武器装备”,而且高性能武器的数量“未能达到对美国构成真正威胁的程度。”
美国国会研究署的评估
在与美中核关系相关的争论中,更趋平衡的观点来自于美国国会研究署,它定期发布以中美关系为主题的信息丰富的报告。其中一份报告专门讨论了中国被指控窃取美国核武器机密的问题。另一份发布于2006年8月的报告探讨了美国的常规及核威慑力量以及它们与中国的关系。后者强调美军常规及核力量可能在面临以下几种情况时卷入与中国之间的战争:
1.中国特种作战部队渗透至台湾
2.中国大陆与台湾之间爆发海上冲突
3.中国大陆对台湾实施多军种联合大规模进攻
4.台湾对中国大陆实施先发制人攻击
根据美国国会研究署的评估,美军在上述事态下的威慑行动目标可能涉及以下述方式部署常规及核武器:1)武器性能优于解放军;2)武器部署态势能确保使用的可靠性;3)使中国对以可承受代价实现军事或政治目标产生疑虑。
即便如此,国会研究署报告认为核武器的作用具有矛盾性,并在几个方面直接反驳了核武器对美中关系影响的传统观点。针对那些鼓吹核武器在过去阻止了中美爆发公开武装冲突的观点,国会研究署报告认为这是一种“过于狭隘”的结论。国会研究署报告的结论是,在上述四种情况想定的其中三种背景下,核武器将根本不能发挥作用或者成效值得怀疑。即使是在普遍认为最有可能促使美国对中国使用核武器的想定(中国大陆进攻台湾)中,国会研究署报告的结论是“核力量既不可能使形势更趋恶化,也不可能平息危机。”该报告认为,虽然处于优势的美国核打击力量有能力惩罚中国大陆对台湾的进攻行动,但中国针对美国的有限核反击能力“足以对美国形成威慑,使后者无法针对中国的常规进攻行动进行核威胁。”
国会研究署报告还提出一种令人震惊的观点,即中国远程导弹当前的部署方式不会使其受制于对手的首次核打击。该报告声称,中国不会“面临在失去核武器之前使用它们的压力。”由于外界(包括美国情报部门在内)普遍认为,中国之所以加强远程弹道导弹现代化建设,是因为担心这些导弹无法承受对手的首次核打击,因此国会研究署的上述结论具有震撼效应。 《现代舰船-军事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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