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纪实》将播出《探秘中国军事智库》上集

　　预告：北京西山脚下，一座享有盛誉的军事科学城里将星闪耀、专家云集，他们怎样推动了中国军事变革的大潮，不见硝烟的战场上又进行着什么样的激烈角逐？追忆往事，缅怀先贤，探寻神秘的“中国军事智库”。纪念中国军事科学院成立五十周年。《军事纪实》下期播出《探秘“中国军事智库”》上集。

　　【正文】

胡锦涛接见元老们

　　这是一段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我军训练和阅兵的影像。

　　这则是1999年国庆五十周年阅兵时的场景。

　　此时，战士们的步伐与建国初期相比显然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很多人并不知道，军队正规化建设的这些进步与我军的军事科学研究机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有关。北京西山脚下的这个“中国军事智库” 将星闪耀、专家云集。从军人一分钟的步数到军人的仪容着装，再到每个具体的战术动作，军队正规化建设方方面面的条令条例都出自这里。

　　然而，五十多年前，一位共和国元帅最为忧虑的也正是军队训练如何正规化的问题。这位元帅就是长期担任参谋长，并在当时担任中央军委训练总监部代部长，主管全军军事训练和院校建设的叶剑英。就是这样一位被大家公认为“叶参座”的足智多谋的儒帅，这次却遇到了让他头痛的难题。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当时没有我们自己的东西，都还是翻译苏联的条例。苏联那个东西呢，正规化就有很多是适合他军队特点的一些东西。然后我们军队还不完全一样。比如说，就讲走路，行军走路，齐步走。我们的条令规定，齐步走一分钟要走多少步，他一分钟走多少步，摆手他是怎么摆法，有他的军队特点。我们的手应该怎么摆，敬礼应该怎么敬，就象类似基本的东西，他那一套东西有欧洲的特点，和我们这个显然就有很大的差别。02：14：34

　　战争年代，由于我军没有自己统一的战斗条令，有些部队在搜捕匪特的战斗中，选择了不恰当的战斗方法，导致了很多不必要的伤亡。直至建国后，战斗条令在军队建设中始终缺乏统一的规范。

　　1956年秋，叶剑英向中央军委和毛泽东主席建议设立军事科学院。主要任务是总我军战斗经验、编写条令、条例和我军战史。在毛主席“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的支持下，1958年3月15日，军事科学院正式成立，叶剑英元帅出任院长兼政治委员。建院之初，恰逢三年自然灾害，还面临着研究人员匮乏等重重困难，而他遇到的第一个难题是军事科学院究竟应该建在哪里？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选了很多地方，选了包括玉渊潭，现在军事博物馆这一块儿，木樨地这一块儿地方，包括香山，大觉寺，包括石景山这个地方，最后都选过。02：23：49

　　现在的军事科学院与刘伯承元帅创建的前身为高等军事学院的国防大学仅有一山之隔，两位元帅为何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里呢？今年72岁的方大愚，是当年军事科学院副院长杨至成上将的秘书，军科建立之初他随同将军一起来到了这里，对当时选址的情况记忆犹新。

　　军事科学院政治部原副主任 方大愚

　　他说我们到香山，玉泉营这个地方来看一看。带他看了之后，这个时候高等军事学院已经在那边开始建了，他在我们这个山的对面，我们在红山的南边。

　　记者：看来当时刘帅和叶帅眼光很相似，选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做学问要安静一点，不要在闹市，所以看着环境很好，背靠红山，东南角是万寿山，西南角是玉泉山，也很开阔。00：37：45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最后他就拍板说，这个地方不错，就选择这个地方。而且当时看到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当时树也很多，说你们在搞建筑的时候呢，把树好好保护好，那时候他就有这种意识，风景很好，要保护好这里的风景02：24：55

　　叶剑英对军事科学院寄予厚望，投入了很多精力。很多具体工作，他都亲自过问。办公大楼的设计布局也倾注了他的不少心血。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楼盖低一点，但是可以分散，搞品字形的楼，这边一个主楼，东边一个附楼，西边一个附楼，是搞这样一个办公楼的形式。这样就不像一座很大的楼，威风凛凛的一个衙门，不要搞得好像个衙门，这是他的原话说的。02：25：46

　　提出主体意见后，叶剑英还专门派人把著名建筑大师梁思成等人请到了家中，征求他们对办公大楼设计方案的意见。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第一条就是主楼四层到四层之间呢，中间搞一条过渡性的东西，搞一点装饰性的东西，就是建筑设计上，外貌装饰一下，有点层次感，这是一个。第二个呢，当时旗杆，上面不是有旗杆嘛，主要的办公楼上面都有旗杆，重大节假日都要插红旗，插军旗，插国旗这样的。他就觉得旗杆当时好象太矮了，设计得比较矮，再做得高一点。他就提了两个意见。后来叶帅都说这个意见很好，都采纳他的意见。02：26：58

　　军事科学院政治部原副主任 方大愚

　　现在盖了很多新的建筑了，咱们这个楼不显得落后。看起来还很气派的，但是又不豪华，很气派，很实用。00：40：58

　　建院伊始，粟裕大将、王树声大将、宋时轮上将、王新亭上将、杨至诚上将等功勋卓著的两位大将、八位上将先后来到军科，汇聚西山脚下，而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起草和修改条令。在军事科学院的院史馆里，我们见到了一份叶帅亲自批改的条令概则。

　　军事科学院政治部原副主任 方大愚

　　叶帅是一字一句都看得很清楚，你看圈圈点点。最后在上面还批了，要注意夸大的地方，过失的地方，成绩，缺点，经验都要讲到。甚至连名称他都把它写成全称。关于编写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诸兵种合成军队战斗条令概则，就这么仔细。00：12：18

　　1959年夏，叶剑英在南京主持召开全军条令汇稿会议，召集各总部、各大军区、军兵种的领导及研究人员，集思广益、反复讨论各单位写出的六本合成军队战斗概则。白天开会讨论，晚上他要审阅几十万字的材料，逐字逐句进行推敲修改。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六七月份，南京不是有火炉之称吗，汗流浃背的。当时降温条件也很有限，他就躲在地下室里，穿着背心裤衩在地下室里挥汗如雨在地下室里搞这个稿子。有的时候脖子上，肩膀上搭一条毛巾，出汗就用毛巾这么一擦，一直干到很晚，有的通宵达旦，通宵通宵改这个稿子。02：20：24

　　在编写条令那段异常忙碌的日子里，多才多艺的叶剑英放弃了弹钢琴、打乒乓球等诸多爱好，在这条自家房后的小山坡上散步就成了他当时惟一的休息方式。

　　1961年5月，中央军委颁布了军科历时近三年完成的《合成军队战斗条令概则》和《步兵战斗条令》。这些条令的颁布，为全军平时训练、战备和战时作战提供了依据。“攻城不怕坚，攻书莫畏难。科学有险阻，苦战能过关。”这首著名的攻关诗就是叶剑英元帅得知条令颁布后欣然写下的。如今，这首诗的照片依然展示在军事科学院的院史馆里。

　　这座院史馆展示了军科五十年来的巨大变化，也珍藏着许多珍贵的历史文物。五年前的2003年3月，院史馆筹建之初，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她就是军事科学院第二任政委粟裕大将的妻子楚青。她带来的一件礼物成了院史馆的镇馆之宝，也破解了困扰粟裕大将一生的谜团。

　　粟裕是一位出色的军事指挥员，身经百战的他身上留下了许多创伤，晚年更是重病缠身，几经治疗都不见好转。然而他时时处处都不忘自己的军人本色。有一次粟裕率中国军事代表团出访巴黎。中国驻法国大使曾涛询问他想看些什么景点，粟裕的回答出人意料，他想去二战时期盟军登陆的诺曼底战场遗址看看。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他现场考察，然后一边问了以后，登陆地点一个地方，一个一个自己看，而且边看边记。指挥战争出身的人，对这个东西特别，就想总结诺曼底登陆历史经验，看登陆战是怎么打的，始终看这些东西。他都不去看卢浮宫，那些名胜古迹他不看，就考察这个。02：31：47

　　粟裕被称为我军的“常胜将军”，但他却从来不愿意跟别人提及他打胜仗的经历。让他念念不忘的，是几十年前作战失利的战斗，他总是不断思考总结经验教训。1978年，粟裕再次回到了当年红军抗日先遣队战斗过的谭家桥战场。

　　军事科学院政治部原副主任 方大愚

　　粟裕同志挂帅，就到抗敌前线，就走到安徽皖南这个地方，遭到国民党顽军的袭击，受到很大的损失。几十年过去了，粟裕同志还牢牢记住这个战斗怎么没打好，还要重回去看看当时的地形地貌，怎么回事，所以他拿了这一张地图在上面勾勾画画的，总结教训。00：07：53

　　粟裕来到军科后，具有丰富的战争经验的他，不顾自己体弱多病，克服经常头痛头晕的困难，几年时间里沿着国防线走了几万公里，进行实地考察，1979年他撰写出了《对未来反侵略战争初期作战方法几个问题的探讨》研究报告。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他一下把人们的视野，把人们思想就打开了，提供人们，特别是高级干部，要思考未来反侵略战争，我具体应该怎么搞法，战争知道怎么搞，战役怎么打。战场应该怎么准备，这些问题。但是不光在军队，在地方，把中央打开的高级干部讲，全国全军的高级干部都引起了很大的反响。02：32：30

　　这篇报告后来被总参谋部列为全军高级干部必读材料。然而，很多人并不知道粟裕在写这篇报告时身体已经很差，头痛眼晕严重时甚至不能左右环视。这篇文章都是粟裕口述，由妻子楚青帮助记录整理的。

　　直到1984年粟裕将军去世，一直困扰着他身体的问题才最终找到了答案。

　　军事科学院政治部原副主任 方大愚

　　火化的时候，老师傅很仔细，在捡骨灰的时候，发现弹片了，三个弹片，很小很小，他就送给夫人楚青同志了，楚青同志收到这三个弹片很感慨的。他当年，他经常说头疼，都是以为工作太忙，太紧张，太累这个也是事实。看到这三个弹片就想到，很可能这个弹片在脑子里，也会起作用。但是他自己全然不知，一直到去世之后他都不知道他身上带着弹片。00：00：12

　　这三块弹片一直被粟裕大将的家人珍藏着。2003年3月，楚青得知军事科学院筹建院史馆，亲自把珍藏了近二十年的一块弹片赠送院史馆陈列，她说：把弹片交给军科，是我们家人的想法，也是它最好的归宿。

　　隔断：

　　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军事科学院的主要任务由总结历史、编写条令，逐步转向国家安全战略、军事战略等重大现实问题的研究。

　　2005年，在新加坡举行的一次东亚安全政策会议上，美国一位前国防部长质疑中国增加军事投入的目的。

　　军事科学院战争理论和战略研究部研究员 陈舟

　　美国的前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在会议上对我们的军事力量的发展，应该说是进行了一个攻击。他就是说，中国好象没有面临什么威胁，中国为什么要增加军费，增加它的军力？00：22：56

　　面对这种质疑，中国军事代表团成员陈舟当即面对传媒驳斥了对方的言论。

　　军事科学院战争理论和战略研究部研究员 陈舟

　　说我们的发展军力，增加军费。完全为了我们国家安全的需要，而且完全是防御性的目的。我们有自己的安全威胁，而美国呢，是没有资格是指责我们的，美国的军费几乎是世界上，几乎是世界其他国家的总和，而且美国不断的发动战争，我说美国他们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呢？ 00：24：48

　　陈舟的驳斥得到了与会人员的支持与喝彩。作为军事科学院研究员的陈舟，从1997年起连续负责《中国的国防》白皮书的拟制工作。他对中国的国防建设有着精深全面的研究。面对中国的和平发展究竟会不会带来“威胁”这样的疑问，我国从1998年开始，推出了政府公告：《中国的国防》白皮书。白皮书是一些国家的政府、议会等发表的有关政治、国防、财政等重大问题的文件，封面一般为白色，所以叫白皮书。国防白皮书因为涉及到安全和军事问题，所以更是受到特别的关注。

　　军事科学院战争理论和战略研究部研究员 陈舟

　　中国块头太大了，中国军队毕竟还是比较庞大的，中国到底想干什么，发表白皮书，我觉得表明了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我们走和平发展的道路，通过白皮书达到真心实意的目的，来增进与周边国家这样一种互相的理解，我觉得这是一个作用。00：09：50

　　而在此之前，我国还没有发表过一个完整的国防白皮书。陈舟根本没有先例可循，白皮书应该有一个怎样的框架，到底该包括哪些内容，又如何反映我们的国防政策和国防建设的情况呢？在第一次编写国防白皮书时，仅仅是一段表述我国防御性国防政策的历史文化传统依据的文字，就花费了一周的时间，短短一百多字的表述，陈舟字斟句酌、反复推敲。

　　军事科学院战争理论和战略研究部研究员 陈舟

　　写这段文字的时候呢，应该说是花了很大的力气。一方面对我们自己的历史文化传统进行重新的反思，进行研究。尤其我们军事文化传统，战略文化传统相关的/中国古代思想家曾经提出来亲仁善邻的思想。反应了我们中国自古以来爱好和平，与各国友好相处的一种思想，那么这种思想表现在军事上，主张用非军事手段来解决争端，慎重对待战争和战略上后发制人，这是一个在军事上一个概括。同时强调在几千年的历史竞争中，爱和平，重防御，求统一，促进民族团结，这始终是中国国防观念的主题。00：40：50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而陈舟却感觉白皮书的撰写是一次更比一次难。因为撰写白皮书这样的开创性工作，在形式和内容上必须不断有新的突破和创新。

　　1980年，军事科学院开始编纂《中国军事百科全书》，这项任务是一项具有开创性的浩大系统工程。《中国军事百科全书》作为反映一个国家军事科学发展水平的权威工具书，共有101个分册，三万个条目，三千万字。在编写过程中更是遇到了成百上千个难以想象的难题，而解决每一个这样的难题都有很费周折的经历。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在写百科全书过程当中，都是实地去调查，当地去考察比如战斗，某一个战斗，战场遗址去看，这我都考察过好几个战斗的战场遗址。比如像苏区一些战斗，我都看过，井冈山这个地方都实地去考察。因为有些战，关键看过去资料记载，那都是跟实地考察完全是两个概念。通过实地考察才能把这个问题真正搞实了，事实才能搞清楚。02：39：46

　　丁家琪现在是百科研究所的研究员，在他的记忆中，在编写军史分册时其中一个仅仅五千余字的条目竟然写了长达两年之久。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史里面一个条目叫东北抗日联军。这个条目，过去这方面资料都很缺乏，记载都很少。东北抗日联军，因为比较早是失散了，当时日本人的东北统治非常厉害，他们自己保存的东西。他们自己在非常艰难困苦的情况下进行战斗，和日军进行战斗，所以保存历史资料就很困难，基本上很少。02：37：37

　　在侵华日军的铁蹄踏入东北的时候，整个东北大地已经遍布了东北抗日联军的身影。形成了一个从南到北，长达上千公里的战略对垒局面。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这些抗日勇士们演绎了精彩的战场传奇。那么，东北抗联究竟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它又是如何构成的呢？这些谜团都有待编纂人员去寻找答案，揭开谜底。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派出人到他战斗的地点去实地考察，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调查。采访有些当事人，还有活着一些人，还有找当地一些党史或者博物馆，像这些部门，去收集资料，他们有零星资料。这个他们花了很多工夫，花了可能是将近，就光收集资料，就将近一两年的时间搞这个，弄这条，收集大概是上百万字的资料。02：37：37

　　《军事百科全书》中的东北抗日联军这个条目填补了许多历史上的空白，让当年这些抗日英雄的壮举为更多的世人所知。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丁家琪

　　最后弄出这个条，比如说对人数，对这个部队的组成，对战斗经过对活动范围这些应该说都搞得比较清楚了，这个在我们军事百科全书里面，对东北抗日联军这个问题，这段历史的研究和技术呢，应该说是开创性做出贡献的。02：38：40

　　在各个历史阶段军事科学院面临的主要任务各有不同，进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之后，军事科学院开始把国防和军队建设重大现实问题作为研究重点。2003年论证军队后勤保障系统大联勤体制改革的任务落到了军建部研究员王法安身上。

　　大联勤是指打破军种、地域界限，将诸军兵种的后勤保障力量，统一进行整合和规划建设，形成适应联合作战需要的三军保障一体化的后勤保障系统。

　　王法安在进行大联勤改革调研时发现，一个偏远的海岛上分别驻有陆海空军的部队，由于他们分属不同的军种，看病就要去各自系统的医院。经常发生舍近求远、耽误病情的事情。而且与此相似的事情并不少见。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王法安

　　你像油料补充，本来一次就可以完成的，但是各军种都要自己的油料仓库去获得补给。还有一些部队，他的营房一墙之隔就是被装仓库，但是由于不是一个军种系统，它也不能补充。02：06：33

　　这些不合理的情况深深地触动了王法安，他把全部心思用到了这个课题的研究上。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王法安

　　这是当时2003年论证大联勤体制改革的时候收集到的资料，这仅仅是一部分，当时我们收集了大概有上百万字的材料，这都是外军的，还有我军历史上的，涉及到联勤保障体制当中，涉及到的一些主要的保障力量，保障对象。准备资料，因为这个大联勤这一步是很关键的，所以我们研究当中，我们也是很慎重，尽量把一些矛盾、问题都想到。00：29：00

　　2007年4月1日，济南战区率先在全军正式实行大联勤，标志着中国军队的战役后勤保障力量开始从各军种长期“自建自享”走向“集中统管，三军共有，三军共用”。

　　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部研究员 王法安

　　部队感到非常方便，比如说像南京军区原来的空军部队，它的有些服装，它的专用保障服装，因为它专用保障留得很少，所以它的仓库在江西，所以它要去进行一次换装呢，要跑到江西去拉服装，运服装，来回大概要十天半个月。大联勤以后呢，统统由联勤来进行负责，基本上一两天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所以这确实对部队来讲非常方便。02：10：30

　　王法安撰写的大联勤改革的系列研究报告为军委高层决策提供了重要参考，在建设大联勤体制研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此后，他被四总部授予"全军杰出专业技术人才奖"。

　　在一代代军科人的创业和奋斗中，他们执著的钻研、创新精神在传承中不断发展和丰富，而堪称“中国军事智库”的军事科学院也在为我国国防和军队发展建设做出了新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