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识到国防部需要一个“战略概念”来解决相关作战想定规定时,围绕为完成2018年任务应具备能力的讨论在以下三个想定下展开:
应付来自强大的、高端国家的竞争(通常确定为中国)
中国拥有战略纵深,并正在发展反进入/区域防御能力,那将不断要求美国提供远距离打击能力。
实施大规模常规作战,打击拥有低军事能力的中等国家(如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及未来可能的与伊朗发生的冲突)
在低威胁环境下,提供长期的空中支援(如在今天的阿富汗和伊拉克,全球打击伊斯兰极端分子等)
另一项2018年应具备的能力就是需要进行更多讨论的核能力,这将会在下一部分另行讨论。到2020年应达到的能力建议列表似乎无休无止:续航力、全天候、全时域、网络化、低截获率、高度灵敏、精确打击、生存力强、有人或无人驾驶及通用性等等。
为应对所有三种想定中时间敏感目标(从机动式地空导弹[SAMs]到恐怖主义头目)的需要,注意力越来越集中到空中力量续航力和有效载荷等关键性能力上了。目前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行动强调空中力量能为地面部队打击分散的敌人实施的分布式作战行动提供空中支援。一名与会者在会议结束时写道,LRS有可能成为“实施远距离任务的必需品”,而且位列“持续为地面作战部队提供呼叫任务的近距离支援任务”之前。同时,一些与会者认为后伊拉克和后阿富汗战争中将减少对地面部队的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似乎所有人都赞同“高容量、低威胁常规任务”是一个长期的需要。另外一个与会者认为(写在出席会议之前):
大部分的COIN/CT(反暴乱和反恐怖主义,“掌控未来二十年的三个关键任务”中的首要任务)将成为友好的外国政府训练、装备和指导部队的重要因素。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将成为美国参与直接行动的要求。在阿富汗的经验为美国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模板,那就是这些任务都被赋予美国空军。特别是,我们应该预见到不得不提供长时间的ISR,并为地面小分队提供实时的呼叫火力支援。
为了能迅速对执行来自地面对续航及有效载荷需求的迅速反应--续航能力是因为防区外弹药不能及时到达时间敏感目标,有效载荷包括耐力(轰炸机在不经过加油的情况下比战斗机更多的留空时间)和载弹量(轰炸机能携带更多的弹药)。虽然与会者经常更改自己的数据,比如,需要4-5架战斗机才能取代一架轰炸机或者在阿富汗战争中,出动轰炸机完成了10%的任务,使用了70%的武器--没有人对轰炸机的在这方面起的作用表示过怀疑。虽然有不少人认为,执行这类任务不必研发新型轰炸机:“请记住‘B-52轰炸机的母亲地位’--最近的轰炸机飞行员的母亲当时来没有出生。”
同时,没有人对在打击地区敌人(拥有先进的综合空中防御系统能力)和同等竞争者(拥有SA-20“凯旋”防空导弹和SU-35组成的“致命组合”防御系统)的战争中获得时间敏感目标提出过质疑。这里对在防空 区如何“做到”持续性存在相当大的争论。有与会者认为在防空区做到“真正的持续性”是不太可能的,但在高度保护区域“有能力实施重新打击”通常也是很不实际的。有几名与会者评论说,冒险获取大纵深、高度保护目标是一个政策强迫必须实行的战略,并且一名与会者在第二次会提交下面的陈述:
冷战期间,美国维持作为核“三角”一条腿的远程轰炸机使得苏联不得不在国土防空中投入相当庞大的资金。(记得在1948年,Vosyka PVO甚至从苏联空军分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军种,美国在上世纪60年代末开始放弃大陆防空,而苏联方面继续投资直到20世纪80年代。)
当美国空军负担不起其战斗机(尤其是当F-35联合攻击机成本持续攀升时)变得越来越清楚时,能携带更多弹药外加更大的航程和续航力的轰炸机就变得愈加重要了。因为,正如一位与会者所指出的那样,“一个拥有2000架战斗机的目标是一种幻想,”轰炸机能为联合部队空军指挥官(JFACC)提供像“沙漠风暴”和“伊拉克自由”战役所需的大量目标的覆盖能力。另一位与会者在出席完研讨会后写道:
在空军预算不增加的情况下,空军近程攻击战斗机库存将存在一个长期下降趋势似乎不可避免。战斗机一贯的保障不到位外加JSF联合攻击机持续上涨的成本加重这一结果的形成。(好消息:越来越少的战斗机意味着越来越少的加油机、战略运输、军需,虽然可能没有ISR),但是我们可能使用远程打击资产来减轻因战斗机不足而引发的后果。如果我们的平台采用商业衍生品,那我们在预算上是可以负担得起的(低SDD[系统研发和验证]费用,从顶层实施稳定的采购)。它在适当的环境中可以取代战斗机执行多种作战任务,并可打击时间敏感目标。在传统战争中,它可以使用防区外弹药实施纵深打击,并可在夺取制空权后为联合地面攻击战役提供强大的空中支援。在这种构想下,少量保留下来的战斗机担负快速夺取制空权的任务,而远程资产则将在全任务区内实施大范围的空地攻击。
总之,2018年轰炸机计划面临的挑战从本质上讲是多种多样的(包括同等大国的竞争、反叛分子和恐怖分子在友好国家发起的攻击等),而且不同的任务将需要具备不同的能力,这取决于威胁环境。一位与会者出席研讨会后写道:
从现在到2018年间,国家安全的优先权将从打击激进的伊斯兰运动转向中国的崛起和核扩散方面,而这三者都具有显著了本土防卫特征。所有的这些将需要我们更加注重持续稳固的空中监视能力、低附带损伤精确制导武器、在低截获率系统技术方面保持领先地位、更大的平台耐力(包括不经空中加油的航程、经空中加油的航程和航程内的续航能力)及在敌对环境中的网络能力。
多种多样的能力需求其中所蕴藏的含义似乎不言而喻(至少作者是这么认为的):轰炸机在2020年时需要做很多事情,但它能不能做到这些事情现在一点都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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