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称恐怖分子熟知战争原则并成功制造911灾难

　　在稳定的条件下，当前军事行动和军队改革正在流行，难道现在还不是重新考虑战争的基本原则的时候吗？这些原则对于让很多人看来似乎根本不是战争的长期战争来说仍然是有效的吗？美国军队和联军现在所面临的是更为警察化的行动，其中形容词攻击性的和防御的与那些把战争描述为“沙漠风暴行动”的词相比有了不同的含义。

　　美国陆军战地参考便览3-0中列出了战争的原则为“客观的、攻击性的、大规模、节约兵力、机动的、指挥统一、安全、出其不意和简明扼要。”按照现在对这些原则的理解，对它们的另外一种看法以及追溯它们的源头是非常有指导意义的。联合司令部的James M. Dubik少将在2004年6月美国军事学院召开的第41届高级会议上讲到，“当所有事情(在伊拉克的战争和军队设施的变革)都解决的时候，我们的专业前景将会不同于现在。但是，无疑地，当改革的潮流结束的时候，并不是所有的都会变化-战争的本质将会保持不变。”他继续说，然而，对战争的理解和管理将会是不同的。这两条关于战争本质和环境的表述为检验从过去到未来战争原则持续的有效性提供了很好的背景。

　　战争原则的起源

　　在1869年，在美国内战中指挥波多马克军团的George B. McClellan少将写到，安托万•亨利•约米尼(Antoine Henri de Jomini)将军是“最有才能的军事作家，他是历史上第一位从最伟大将军的战役中总结出战争的真正原则的人，并且把这些原则用清晰、易于理解的语言表达出来。”

　　Jomini是一个多产的军事作家，他曾经作为拿破仑•波拿巴的陆军上校以及俄国沙皇尼古拉斯的“首席将军”，他首先在《主要军队行动的特征》中明确地表达了战争的原则。基于腓特烈大帝的战役，Jomini提倡包括攻击性(“夺取战争的主动权”)、目标明确、集中兵力(战斗力量的聚集)、出其不意、节约兵力、保障安全 (通过智慧获得敌人的信息)以及他所认为的“机动性”的战争原则。他的讨论中缺少的是在以后提出的简明扼要和统一指挥原则。

　　Jomini提出的原则并不是没有异议的。Clausewitz的追随者们提出了对在战争管理中提出固定规则的价值的怀疑。Jomini的回复是规则只是引导或者调节战争的指挥，它并不指示指挥官应该怎样打败敌人。他明确地否定了战争的机械论方法。

　　然而，Jomini的基本原则经受了时间的考验。Jomini度过了美国内战并且直到他去世一直在广泛的写作。因此，他发现了一种“新型战争”，其中轻武器的改进、铁路的战略利用、野战工事的广泛应用以及电报的引入起了主要的作用。尽管他意识到了在这个新的战争环境中指挥官得到的优势，但是他仍然坚持他的基本原则。到20世纪为止，这些原则仍然适用。但是它们确实经历了变革。

　　20世纪的战争原则

　　在1921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陆军部提出了9条战争的基本原则。事实证明保持这些原则的思想使得美国赢得了那个时候的所有冲突。Jomini的7条原则仍然存在，但是补充了2条新的原则：“简明扼要”和“合作”。

　　这些附加原则产生于陆军特级上将John J. Pershing在战争中的经验，这是自从美国革命战争以来美国历史上第一次国际合作的一部分。从美国军队进入法国开始，Pershing就必须处理把美国军队甚至单个的士兵整合到法国和英国的军队编制中去的同盟国意愿。而在很大程度上，在他聚集大型的美国分遣队的时候，并不总是能够成功地抵御分裂他的组织的企图，Pershing经常后悔缺乏合作，不仅在同盟之间而且在美国军事官僚机构之内。战争进程中随着美国的参与，直到二战以前合作开始越来越意味着指挥的统一，这时候指挥的统一代替合作成为一条战争的原则。

　　在合作的原则之外，同时发展了简明扼要的原则。由于不同盟军间的指挥关系是令人费解的，对美军来说很明显的涉及到不同的语言、指挥系统和个性，简明扼要在完成任务—战斗或者其他的方面是非常必要的。这并不总是可能的，但是Pershing让陆军参与到St. Mihiel进攻中的准备是关于简明扼要原则观点的很好的例子。回顾这件事情，集中美国的分遣队进行进攻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是在那时按照过去的经历它就不是这么明显的了。

　　简明扼要和合作两个附加的原则连同那些从Jomini的著作得来的原则一起直到1940年。在一篇由美国军事学院的老师写作和使用、作为附录的关于军事历史的文章中，堪萨斯州利文沃兹堡的总务学校提出了对战争原则的简明解释。关于这九条原则，文中说到：“这些原则是基本的而且永恒的。它们不容易被反对。它们的应用随具体条件变化，影响具体条件的因素是任务、时间、空间、地形、天气和相对强度。像人数、设备、供给、种族特征、训练、纪律以及士气等物质和精神因素也必须考虑在内。对这些原则的合理应用构成了军事艺术的真实量度。”

　　这个观点的两个方面是非常有意义的。第一，如果这些原则是不变的，那么它们不会很长时间保持原态。合作的原则很快变为“指挥的统一”，即可规定为，“对于每一个目标，应该在一个负责的指挥官的指挥下统一行动。”与之同等重要的是关于原则应用的表述。事实上，“应用”这个词是关于战争原则未来的整个讨论中的关键部分。并不是说这些原则改变或者变得无效，但是这些原则不同组合的应用却是不断变化的。因此，战争的指挥仍然是一门艺术而不是一门科学，这是因为影响原则应用的因素从来不会完全重复。从战役或者遭遇战中得到的任何教训将会因为任何影响因素而不同，然而，当这些影响因素改变的时候，显然地，原则在基础上是保持一样的。

　　现在和将来的原则

　　研究这些原则是非常适当的，它们在最近甚至把它们映射到将来的情况下都会保持不变。例如，恐怖行动是一个要考虑的因素。不幸的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这些原则怎样被用来对付美国的一个很好的例子发生在2001年。对待9月11日五角大楼和世界贸易中心的损失惨重的袭击的一种原则性的看法表明敌人怎样利用了这些原则并且如此的成功。

　　第一，恐怖分子的行动在攻击目标方面有物质上和心理上的目标。他们成功地摧毁了一座重要的、复杂的建筑并且使五角大楼的一部分失去了功能。他们也成功地使很大一部分美国人和很多国际组织中的人精神上受到严重的损害。

　　第二，这次袭击从本质上说是一次攻击行动。

　　第三，恐怖分子通过在四架飞机上集中他们的力量完成大规模的集结，其中每一架飞机上除了飞机外，还有四个实施者和一个在飞机上控制的人。

　　第四，在大规模实现的同时也达到了兵力节约。集中于目标并且心理战术的应用(告诉乘客警报是没用的)使得他们用最小的兵力制服了飞机上的乘客。

　　第五，机动性的实现不是通过在飞机的航线上完成的，而是通过恐怖分子实现的，他们能够在美国上空自由地飞来飞去为袭击做准备并且能够在没有引起怀疑的情况下登机。

　　第六，统一的指挥来源于协调和指导袭击的人，他被认为是位于指挥系统最高位置的本.拉登的下属。袭击的观念和时间选择是如此的精确，这需要有一个人“行动起来”，虽然事实上四个触发事件几乎同时进行。尽管恐怖分子的会议上可能在计划和协调袭击方面已经非常的尽力，但是最终的责任必须是属于一个人的。

　　第七，通过与非攻击参与者的有限的联系、仔细具体的计划、严密警戒的恐怖分子团伙和有限的通信保证了安全。

　　第八，出敌不意不仅是由于美国松懈的安全防范，而且还在其手段的新奇性。

　　最后，袭击的思想和执行是简明扼要的典型例子。

　　当对战争原则应用的解释不能承受大多数严格的检查(例如节约兵力和指挥统一)的时候，战争原则无疑地会成为9/11袭击的基础并且帮助9/11袭击成功，即使袭击者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原则。

　　最近的侵犯

　　9/11灾难展示了战争原则的成功应用。但是最近的侵犯怎么样呢？关于可用兵力不足的评论难道不能作为违背集中兵力原则的引证吗？难道应该带来更多的兵力从而实现目标明确原则的做法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事实证明使伊拉克摆脱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最初目的没有达到。当我们责备情报部门不能找到这些武器的时候，攻击伊拉克的目的已经从寻找武器转移到消除萨达姆.侯赛因研制这些武器的意图和潜能上。

　　在占领伊拉克的过程中，为这个国家带来和平以及建立民主政治的目的难道不是严重地改变或者甚至妥协了么？

　　在其他因素之中，不足的兵力、对不同伊拉克民族的精神理解的缺乏、这个国家的广阔和它的人民的贫穷对美国和联合军队以及和他们一起工作的公民们起到了相反的作用。另外，叛乱分子削落他们的组织然后攻击选中目标的能力已经在本土居民中引起了严重的安全焦虑问题。

　　我们可以明确知道的事实是战争的原则仍然起作用并且同样是有效的。最近的经历表明，正如以前利文沃兹堡的表述中所提到的以及战争原则在今天的应用那样，这些因素才是变化的东西。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从Jomini将军的时代开始，战争原则确实有些变化。但是，可以称作这些原则的核心的东西却是保持不变的。

　　由于战争中的技术和设备变得更为复杂，所以简明扼要变得更为重要。

　　指挥统一同样也表现为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尤其是在强调由可靠的通信和计算机操作推动的联合作战的今天。

　　每一次战争都带来了不同的影响因素。不管战争的本质是什么，基本原则是确实有的，即使有人想对这些原则施以限制。也就是说，我们不应该把焦点放在战争原则固定的数量上，而是应该关注原则本身。

　　将来，战争原则可能有在现有原则的数目上增加或减少的地方，但是很显然将会一直存在有效的规则，未来的战士们通过利用这些规则构思、协调、指挥并且实施他们的计划从而完成预先指派的任务—在任何类型的战争中。

　　作者：Raymond E. Bell Jr.准将，美国陆军退役军人。

　　Raymond E. Bell Jr准将，美国陆军退役军人，毕业于美国军事学院，曾经指挥了20世纪80年代早期的第五心理行动组。他在纽约大学获得历史学博士学位，并且是陆军军事学院和国家军事学院的毕业生。

　　摘自《陆军》，2007年2月

　　作者：Bell, Raymond E Jr

　　翻译：知远/小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