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多年前,两伊战争时期,正在波斯湾巡逻的美军斯塔克号导弹护卫舰遭到两枚从伊拉克幻影F-1战斗机上发射的飞鱼反舰导弹的袭击,损坏严重。显然,伊拉克飞行员误将斯塔克号当作了一艘伊朗的商业船只,从大约20英里外向其发射了导弹。
在更近的2006年7月以色列-黎巴嫩战争期间,黎巴嫩真主党武装分子探测到一艘以色列萨尔-5型”哈尼特”号导弹护卫舰正在距黎巴嫩海岸10英里处巡逻,于是从一个沿海基地发射了3枚伊朗制造的C-802反舰导弹。虽然有两枚导弹没有引爆,或没击中预定目标,但有一枚导弹击中了”哈尼特”号舰的舰尾,进而引发了大火,使该舰一部分动力系统瘫痪。最终,”哈尼特”号舰还是依靠自身的动力返回了以色列港口,但4名船员因此死亡。
现代像这样的导弹袭击军舰事件是很少发生的。(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件是在1967年,埃及军队导弹袭击了以色列Eliat驱逐舰)。因此,西方军事规划人员只能从零星实例中评估舰艇电子战(EW)系统的作战效用。海军的规划也可能不得不依赖不完善的威胁评估情报,计算机模型和有限的在海上测验(主要是模拟袭击目标),来制定单舰和战斗舰队在所有可能出现的战况中利用软杀伤(电子战)和硬杀伤(导弹对导弹防御)系统实现有效自卫需配备的设施。
不断变化的作战环境
冷战后,美国海军将关注点从深海公海作战转变为海军和陆军相辅助的近海作战环境意味着他们已经意识到水面舰艇更容易陷入富有挑战性的电子战环境。在这些沿海地区,由于邻近海岸和沿海航运等原因,电子信号密度很大。而且,舰艇还容易受到一系列陆基反舰巡航导弹和沿海巡逻艇的袭击。此外,海军舰艇很有可能需要在没有各种航空母舰或远航战斗舰队提供的分层防卫保护的情况下单独作战。因此,不论在今天的和平时期还是拦截作战中,单个水面舰艇都必须依赖于自身的防御能力。
海军水面战中心(N85)的水面电子战需求评审Bill Diehl中校告诉《电子防务》杂志说,真主党导弹袭击以色列舰艇事件“确实唤醒了美国海员要关注从海岸发射的反舰巡航导弹的威胁,并且有时威胁会来自于意想不到的地方”。
低空飞行的反舰巡航导弹仍然是美国海军水面舰艇的主要威胁。2007年秋,海军《水面作战》杂志发表的一篇由海军情报办公室写的《反舰巡航导弹威胁概观》一文中指出,“反舰巡航导弹,不论是从舰艇、潜艇、海岸或飞机上发射,对商业航运和现代海军平台都是有效的攻击武器”。文章进一步指出,“反舰巡航导弹对海军舰艇的威胁正稳步上升,因为先进的导弹技术提高了这些导弹的射程、准确性、反雷达干扰能力和致命的杀伤力”。
虽然由于前苏联的解体,这些特定型号的反舰巡航导弹并没像预期的那样迅速激增,但是我们还不能忽视由此带来的危威胁,尤其要关注那些有可能将反舰巡航导弹提供给恐怖组织,如伊朗、朝鲜这类国家。此外,还有报道说,这两个国家已经扩大了冷战时期遗留下来的俄罗斯短程反舰巡航导弹的射程。
俄海军的航母编队通过强有力的指挥、控制系统,能够统一指挥数百种的机载和舰载电子战设备在较大范围的海(空)域实施强大的电磁干扰,进行以敌方海战区C3I 系统为打击对象的大规模电子攻击战,并且有效地协调编队各舰(机)进行积极地防空电子防御战。战斗中,俄海军编队的远程警戒和电子攻击指挥主要由安—72舰载预警飞机和编队指挥舰的C3I 系统完成。其中,安—72预警飞机是前苏联空军著名的第二代预警机IL—76“中坚”的改型。这种预警机的机载脉冲多普勒警戒雷达可探测远在600 千米之外的目标,并能实时指控包括电子战飞机在内的各型战斗机作战。对于舰艇编队的近、中程警戒和区域电子防御作战,俄海军主要依靠舰载卡—29RLD “蜗牛”预警直升机、各舰的电子战设备、雷达探测设备等。“蜗牛”预警直升机的机身下方装有固态天线阵,具有有源探测和无源侦察能力,可及时通过数据链向编队指挥舰提供舰艇侦察探测设备视距以外的威胁数据,协助舰艇编队实施防御电子战。
为了进一步提高海上电子战的指控能力,俄海军现已将更先进的舰载预警飞机安—74装备“库兹涅佐夫”号航母,并且加紧更新以航母为首的C3I 系统,进一步改善海上编队的快速机动作战能力。
应对反舰巡航导弹威胁的关键是尽可能的增加舰艇探测、干扰和对来袭导弹发动“探测-作战”的反应时间。尤其是,海军水面舰艇必须能够尽早锁定超音速导弹。但同时,掠海反舰巡航导弹又限制了军舰的自卫反应时间,因为与高空导弹相比,掠海导弹更难被雷达侦测到。
舰艇上配置的电子支援系统(ESM)的探测范围要比雷达传感器大得多,所以它通常是舰艇用来探测有威胁的雷达信号或反舰巡航导弹终端雷达导引头的第一传感器。此后,舰艇人员可以利用雷达干扰或离舰红外诱饵弹第一次干扰来袭导弹,如果这种软杀伤干扰和诱饵弹没有成功将来袭导弹的目标从舰艇转移,那么当来袭导弹进入舰艇射程之内,他们将发射舰载防空作战(AAW)导弹或防空炮。
电子支援措施(ESM )和电子对抗措施(ECM )被广泛应用于现代水面舰艇、潜艇以及海军航空兵和岸上地面截收设备, 旨在避免敌方探测并降低敌方火控装备的使用效果。这种装备必须随时间的推移而不断改进, 以满足在高强度信号环境中获取精确可靠信息的需要。尽管在过去10年中这些系统的性能已大大提高,但由于以下原因, 我们还不得不承认当前使用的电子支援/电子对抗措施仍存在弱点:费用昂贵;在沿海岸或濒海作战中的战术使用具有不确定性和局限性;敌对双方都将使用先进的电子保护措施(EPM )来改变战场的特征。
正如去年2月公开发表的海军FY2008预算文件中提到的,“超音速掠海反舰巡航导弹将舰艇有效的战场空间缩减到地平线尽头,并且将最初探测到反舰巡航导弹到它击中目标之间的反应时间限制在30秒之内。为了抵抗这种威胁,通过多传感器集成来实现有效探测是非常必要的,同时再利用并行处理将反应时间缩短到可接受的水平,最后实现硬杀伤和软杀伤系统的“协作/集成”也至关重要。”
“海军认识到对付反舰巡航导弹威胁的最好办法是建立一个软杀伤和硬杀伤相平衡的系统”,Diehl中校说。“这对舰艇自卫的意义非常重大,在未来我们将继续向实现这一目标努力。我们不断进行分析,以确保我们能够充分利用有限的软杀伤和硬杀伤资源,实现它们综合效用的最大化。”
此外,他还说,海军正不断提高单舰自卫传感器和自卫系统的集成性,使舰艇能够尽早检测到威胁,缩短反应所需时间。“所有海军舰载作战系统的一个普遍趋势是提高集合化程度(和自动化效率),电子战也不例外。我们的目标是提高电子战与作战系统的集成性。电子监测数据可以与作战系统相配合,如在舰艇雷达上标记出来袭威胁,反之亦然。随着我们迈向先进的开放式系统结构,提升系统集成性的机会将大大提高。我们还希望能够实现平台间的电子监控信息和武器参数的交换,这将提高我们整体作战部队的反舰导弹防御系统的潜力。”
作战样式的变化
诸如电子支援措施和电子保护措施/电子对抗措施这样的先进电子装备,将逐渐与网络化分布式系统相融合。网络化分布式系统是提高海军作战能力所必需的,而且还将改变海上战斗空间和水下作战方式。为了实现进入濒海或近海岸地区的目的, 网络化分布的传感器系统和无人驾驶航行器将成为舰载和机载系统的必要补充, 它不仅可以获取海上和水下战斗空间的渗透性态势感知,而且还可以迅速确定、引导并消除全方位威胁。装备先进ESM有效载荷的无人驾驶平台具有如下优势:其干扰装置能够安放在在比舰基干扰系统距目标更近的位置;另外,配备了干扰机的无人机还可能获得一条直接通向目标的视线(LOS)传送路径,而地面或舰基发射机发出的威胁信号则可能会受到相当数量的路径损失的影响。由Titan系统公司研发的FINDI~PLUS电子支援系统可以同时覆盖2~18兆赫的频率范围,目前被美海军用于大范围海上监视。这可能主要基于一种中空、长航时的无人机,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由通用原子公司生产的“海员” 系统,该系统能从与美海军P-3C“猎户座”海上巡逻机相同的基地上进行操作,并且在不久的将来, 它还能与多任务海上飞机和航空通用传感器达成一体化。同样,德国海军可能选择高空、长航时“全球鹰”无人机的改进型,该系统具有联合电子战/电子情报能力,装有EADS通信系统与防务电子公司生产的有效载荷。德国军队将接收首批6架“欧洲鹰”无人机,它们能够完成从电子情报采集到海上巡逻电子战(电子支援措施/电子对抗措施/信号情报)的各种任务。
作战概念方面的变化,反映出了从当前“传感器不足”环境到一种“传感器富裕” 环境的根本转变,也体现了携载先进电子监视和情报搜集装置的有人驾驶系统与无人驾驶系统之间的平衡。传感器系统“数量少、体积大”与“数量多、体积小”相对,电子战平台“隐形”与“非隐形”相对,这或许是电子战导致作战样式变化的一个关键方面。全新的联合(海上/空中/陆地)作战概念最能代表这一变化。瑞典军队一直致力于转变其作战概念, 旨在补充全新的武器系统,诸如“维斯比”级护卫舰,它将传感器系统、电子战装备及通信系统组合在一起。就这一点而言,未来的海上和水下作战进程将严重地依赖电子战方面取得的技术进步。因为水下对手将变得更加静默并且更难探测到,所以各国海军将越来越多地使用电子支援措施和电子对抗措施,以及其它功能系统,诸如能提供高速率水下数据通信和水下与空中数据通信的水声通信系统(A—COMMS)和激光通信系统。
多层防御
海军的协同作战能力(CEC)系统已经将雷达追踪的源于多舰艇、E-2C“鹰眼”战机群和联合特遣部队的空中威胁的轨迹整合起来,并将实时轨迹融合为一个具有单独火力控制性能的复合目标轨迹。协同作战能力(CEC)系统将高度准确的综合追踪能力分布在作战舰队中每一艘舰艇的作战系统中,即使威胁尚未进入某一舰艇的雷达探测视野范围,也可使舰队中任何一艘战舰的反空袭武器锁定威胁目标。目前,已经有40多艘海军水面舰艇装备了雷神公司的协同作战能力(CEC)系统,计划它还将装备在未来的舰艇上。
同时,海军通过2002年首次部署在两栖登陆舰和航空母舰上的舰艇自防御系统(SSDS)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防空对抗能力集成。由雷神公司开发的舰艇自防御系统(SSDS)是一个集成整合了所有现存舰载传感器和武器系统的作战系统,通过减少系统的人工操作次数提高应对来袭反舰巡航导弹的反应速度,从而加快了探测反击程序。舰船自防御系统(SSDS) 在识别和判断威胁优先级的同时通过对电子支援(ESM)系统、雷达和敌我识别传感器输入信息的集成提高了目标轨迹追踪能力。它提高了软杀伤和硬杀伤系统锁定威胁的能力。目前,12艘老两栖登陆舰已配备了舰艇自防御Mk-1系统;而改进后的能够接收协同作战能力 (CEC) 系统输入信息的舰艇自防御Mk-2系统也已经被部署在几个航空母舰和一个新的两栖登陆舰上。到2015年,所有海军航空母舰和两栖登陆舰艇都将完成Mk-2系统的部署。
目前海军水面战舰使用的主要软杀伤电子战防空系统是SLQ-32(V) ESM系统,该系统在1977年开始由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戈勒塔市的雷神电子系统公司进行生产,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引入舰队使用。该SLQ-32("Slick-32")系统被动地探测具有威胁的雷达信号,包括那些由雷达制导反舰巡航导弹和与其相关的舰载或沿岸基地的目标搜索雷达发出的信号,辨别雷达类型,并为发射器指引方向。舰队中约一半的SLQ-32系统,主要是装备在大级别舰艇上系统,还具备有源雷达干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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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LQ-32舰载电子战系统 |
海军舰艇上的其他软杀伤系统都是有源和无源的主动式消耗性反制诱饵。基本上,水面舰因应攻舰飞弹,多半采取软杀迎击方式,使用电子反制诱标吸引来袭飞弹,使飞弹直接碰撞诱标,化解危机。一般来说,过去的船舰以发射干扰弹,在空中散布铝箔片方式干扰敌方攻舰飞弹的雷达寻标器,利用射频或红外线舰外反制措施是反制攻舰飞弹最安全且价廉的选择。 以电子反制诱标化解敌方来袭飞弹的危机,是舰艇实施软杀迎击的方式。
过去,美军及其盟国的舰艇上普遍装设的是MK-36干扰弹发射系统(DLS),它是一种消耗性反制装备,由MK-137诱饵发射器、MK-158发射器控制总成、MK-164(Mod1、2)舰桥控制台、MK-5Mod2或MK-6预置再装填容器等部分组成,整体接战过程由MK-32电战系统自动控制。每个MK-137发射器有六个固定式发射管,可发射SRBOC、北约海蚋、TORCH等干扰弹种。这些干扰弹各有其功能,SRBOC可将铝箔片散布至空中干扰敌方反舰飞弹的雷达寻标器;北约海蚋功能与SRBOC类似,但射程更长,干扰箔片弹头也较大;TORCH则使用热焰弹头反制红外线导引的反舰飞弹。经过多次的验证,MK-36足可发挥反舰飞弹,且因成本低廉,各国使用多年仍对其作战效益表达肯定。不过,为配合使用新一代的Nulka主动反制诱饵,MK-36正在被逐渐改换成MK-53发射系统。
Nulka主动反制电子诱标是美、澳两国合作开发的产品。两国于一九八六年签约,一九八八年展开全尺寸工程发展。分工上,澳洲负责载具研制,美方负责酬载设计。澳大利亚BAE系统公司(南澳大利亚,爱丁堡)负责研发动力火箭,美国洛克希德•马丁Sippican子公司(麻萨诸塞州,马里昂)负责研发电子有效载荷和火控系统。Sechan Electronics公司(宾夕法尼亚州,Lititz)负责建造Mk-53诱饵弹发射系统。Nulka的全尺寸工程发展于一九九三年完成;一九九九年三月完成作战测评,美国海军并订购十一套装配在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及勃克级飞弹驱逐舰上。为新一代舰艇装配Nulka反制系统是美海军的建军重点,日后包括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勃克级飞弹驱逐舰、史普鲁恩斯级驱逐舰,乃至美国海军未来SC-21计划中的各型舰艇,如圣安东尼奥级船坞运输舰、DD-21松华特级驱逐舰及新型飞弹巡洋舰等都将全面装配,澳洲海军也将为其舰艇安装Nulka,提升舰艇的反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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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ulka式消耗性反制诱饵弹 |
Nulka使用MK-53Mod4发射器,而MK-53不仅能操作Nulka,原本透过MK-36发射的各种诱标,MK-53也能执行发射。Nulka不仅是一个独立的防御系统,更能与舰艇的战斗系统整合,大幅提升舰艇自我防护能力。而以智能型诱饵称呼Nulka一点也不为过。它本身具备飞行控制能力,并可采程序化的飞行模式,同时拥有较长的滞空时间;它本身拥有电磁干扰波发射器,是一项「有源式」反制装备。Nulka较美国海军现役的干扰火箭长得多,拥有由固态微处理器控制的向量推力喷嘴,飞行弹道则交给数字式飞行控制处理器控制。
Nulka发射后可自动操作,内部的电磁波发射器会发出类似船舰的雷达回迹,让敌方反舰飞弹的雷达寻标器锁定,并依照预先程序化的弹道和飞行参数在空中徘徊,吸引来袭的反舰飞弹,将敌方反舰飞弹导引至舰艇外的安全距离处,确保舰艇安全。
以电子诱标反制敌方反舰飞弹攻击固然是舰艇摆脱崴胁的较佳方式,但面对反舰飞弹性能的精进、提升,电子诱标若不能具备有源、滞空时间长、可有效欺敌等特性,反制效果必然大打折扣。须知,有些反舰飞弹具备干扰归向模式(HomeonJammer,HOJ),可直接朝向干扰波的来源前进,受攻击舰艇不但无法化解危机,反而引导反舰飞弹朝自己攻击,如何将电磁干扰波发射源远离舰身,避开HOJ的攻击模式,是强化电子诱标功能的思考方向,Nulka电子诱标即可对付这种较难缠的反舰飞弹。Nulka将被部署在美国海军所有水面战舰上,到目前为止已有90多艘战舰完成了部署,其余战舰也将于2009年年初部署完毕。
新型MH-60R直升机上装备的先进的ALQ-210 ESM电子支援系统将使已完成设计的濒海战斗舰和其他海军水面战舰大大受益。该系统具有探测和辨别超越地平线的有威胁的雷达辐射源的能力。目前,正在生产中的ALQ-210系统由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纽约州,Owego)制造。
海军水面舰艇的硬杀伤防空系统包括各种空中搜索雷达和AWW武器系统,后者全部由雷神公司建造。“伯克”级DDG-51驱逐舰和“提康德罗加”级CG-47巡洋舰上的“宙斯盾”作战系统,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防空作战系统,它拥有强大的SPY-1相控阵雷达和发射SM-2舰空导弹拦截战斗机和反舰导弹的能力。新的“宙斯盾”驱逐舰还携带了“北约海麻雀”舰空导弹,该导弹还同样装备在海军航空母舰和一些两栖登陆舰上。然而,提高了拦截超音速和高机动性反舰巡航导弹运动能力的“改进海麻雀”舰空导弹正在逐渐取代“北约海麻雀”舰空导弹。另外,海军所有航空母舰和两栖登陆舰上还装备有“拉姆”滚机导弹(RAM)。据海军2007年计划指南称,这种导弹具有双模式雷达红外引导头,能够利用“红外引导头‘锁定目标’,提高了拦截不断改进的无源(红外制导)及有源反舰巡航导弹的成功率”。同时,海军正在升级Block 2 “拉姆”滚机导弹的动力装置以提高打击高机动性威胁的能力。最后,几乎所有的海军水面战舰都配备了一个或多个“密集阵”近程武器系统(CIWS, or "see-wiz"),该系统具有一个由雷达控制的每分钟能射出3000至4500个穿甲弹的口径20毫米的连击加特林机枪。近程武器系统(CIWS)是战舰应对反舰巡航导弹的最后一道舰载防御线,其有效射程为1至5海里(2至9公里)。
遗失的机会
1997年,海军授予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纽约州,锡拉丘兹)一个合同,拟开发下一代水面舰艇电子战系统——SLY-2(V)高级综合电子战系统(AIEWS),以取代SLQ-32。该系统可以探测,关联和识别雷达和红外两种有威胁的发射源,自动综合利用各种舰载电子对抗干扰手段,最终实现红外、雷达双重干扰。该计划新增性能之一包括:高级显示功能,改进的辐射源数据处理功能,加强的作战系统集成和新的信息接受装置。新增性能之二包括:先进的电子攻击子系统和先进的离舰干扰手段。AIEWS计划在近海作战环境中实现分层干扰,重点强调把所有的软杀伤元素集成到舰艇控制系统中。
AIEWS是在SLQ-32系统的基础上改进而成的。美国海军目前只计划将AIEWS(现指定代号为AN/SLY-2)装备在新建的舰艇上(主要是DD-21驱逐舰),最终该系统计划将逐步取代舰艇上装备的约200套SLQ-32系统。AIEWS的研制过程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引入被动电子支援功能,并使用精确测向天线、改进的发射器识别装置和高截获概率子系统,具有精确的测向性能。此外还将综合进MK53诱饵发射系统以及MK214、MK216、MK34“纳尔卡”和MK245“巨人”舰外对抗措施;第二阶段将引入先进的射频/红外电子攻击子系统和舰载/舰外协同电子攻击控制软件。
按原计划首先生产5套被动式原型机,然后开始生产12套该系统,在2001财年到2004财年间计划采购40套系统。当时美国海军对AN/SLY-2(V)的总需求为173套,估计总费用为11.7亿美元。然而不幸的是,由于成本超支与时间进度的延误,海军在2002年被迫取消了这一计划。
曲折缓慢而稳步前进
在AIEWS计划取消之后,海军投入到对旧有SLQ-32系统进行螺旋式升级和更新的水面电子战系统改进项目(SEWIP)之中。该SEWIP项目的集成商是位于马萨诸塞州费尔法克斯的通用动力公司先进信息系统部(之前的集成商是美国数字系统资源有限公司)。
第一轮第一阶段升级的SLQ-32系统Block 1A,已于2006年进入全速生产。它在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明尼苏达州,Eagan)为海军开发的用在标准UYQ-70显控台上的"宙斯盾"显示系统的基础上,引入了改进的控制和显示(ICAD)技术,和一个新的信号处理计算机。使SLQ-32系统能够更快地识别威胁,并将截取的信号更准确的关联显示给操作者。
这种新的商业畅销信号处理计算机,由诺斯洛普‧格拉曼决策支持与技术系统公司(原诺斯洛普‧格拉曼PRB系统公司,加利福尼亚,Goleta)生产,被称作电子监视增强(ESE)系统。该系统软硬件的研发均由海军水面作战中心Crane分部(印第安那州,Crane)带领完成。ESE系统取代了SLQ-32的数字处理和预分类单元。目前,诺•格公司已经生产了200多套ESE系统,将于2010年交付使用。该公司称ESE系统应对反舰巡航导弹的能力有显著的提高。
第一轮第二阶段升级的SLQ-32系统Block 1B将把由通用动力公司信息技术部生产的AN/SSX-1小型舰艇电子支援系统(SSESM)系统与SLQ-32系统集成为一个整体,并增加一种特殊的辐射源识别能力。(预计此次升级将很快进入系统调试和演示阶段,升级后的系统将使SLQ-32系统具有同时区分多个飞近的来袭反舰巡航导弹的能力。 )
在Block 1B系统中被研发的另一特殊性能是一个兼具高增益(天线)/高灵敏度(接收器)(HGHS)装置,其将作为SLQ-32的辅助传感器。海军2007年的计划指南称,HGHS装置“通过对超越雷达水平和垂直无源监察可视范围的空降平台进行非合作性探测与识别,提高了系统的环境观察能力,从而扩大了Nulka的标记射程”。位于华盛顿特区的海军研究实验室做了SSESM 和 HGHS的早期研发工作。
在Block 1B系统中,还将进一步加强综合控制和显示(ICAD)能力,减少操作人员工作量。第一轮第三阶段升级的Block 1C系统的任务将是将ICAD/ESE系统集成装备在已装有各种SLQ-32(V)有源电子干扰系统的航空母舰和其他舰艇上。
接着,海军综合战系统计划执行办公室(PEO-IWS)已起草了SEWIP的第二轮升级计划Block 2,描绘了未来各级别战舰在电子战方面的前景道路,其中包括正在规划中的DDG-1000祖姆沃特级(Zumwalt-class)导弹驱逐舰,CVN-78杰拉尔德•R•福特级(Gerald R. Ford-class)新一代航空母舰和CG(X)新一代巡洋舰。综合战系统计划执行办公室(PEO-IWS)水上传感器小组主要项目负责人拉里•克里夫上尉说,实施Block 2升级计划的关键特性是在开放式结构上研发一种可扩展的综合电子战解决方案,这一开放式结构会广泛应用在未来的战舰上,还可能经过简单改编用在“宙斯盾”巡洋舰和驱逐舰上。
“我们知道我们需要在这些战舰上建立一个共同的模块化的电子战体系结构,因为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就不能担负未来的电子战”,他说,“我们许多不同的战舰上装有太多不同版本的系统。我们要想综合利用多平台资源,现在投资是非常明智的,这样我们可以不用为每一个新平台建立一个新系统。”
新的SEWIP Block 2电子战体系结构将紧密地和为DDG-1000设计的高度集成的开放式作战系统相连。他说,“虽然我们是分别研发SEWIP Block 2的系统结构和配套的软硬件部分,但是我们将系统结构的研发进度与DDG-1000作战系统的研发进度紧密联系在一起。因此,我们拥有合适的接口来实现系统间数据流的相互流动。”
“这对我们的思维方式这真是一个范式的转变”,克里夫上尉补充说,“因为我们过去都局限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说我们将建立自己的协同作战能力(CEC)系统,然后我们将从这里获取数据。’但是,当我将协同作战能力(CEC)系统与舰艇自防御系统(SSDS)相集成时,我们不得不重写代码使SSDS能够接收CEC的数据。而现在,我们在用一种不会带来数百万美元变动的方式来实现同样的功能。”
“在Block 2升级计划方面,我们已经以文件的形式做了相当多的工作”,他指出,“我们已经制定了采购策略,采购计划和详细说明,所以我们清楚的知道我们要做什么,需要平衡哪些技术,以及在某些时刻如何使它们成熟。我们对这样得出的采购方案非常有信心,我们能够在一系列审批程序完成后相当快的简洁的开始执行这一计划。”
SEWIP Block 2将对在Block 1中没有升级的SLQ-32系统的重要硬件部分进行升级,这样的改进将把SLQ-32系统中应用的20世纪70年代的射频技术分为多个层次。据该FY2008海军预算文件称,Block 2可能将包括升级主要的接收器,以提高系统的灵敏度和提供来袭情报的精确角度,升级后的系统将配备在新的开放式综合体系结构中。在未来的SEWIP第三轮升级Block 3阶段,预计要显著提高SLQ-32的有源雷达干扰能力;而在第四轮Block 4升级中设想将增加之前在AIEWS项目中规划的红外干扰能力(假定以激光为基础的解决方案)。
另外,SEWIP的Block 2计划将不适用于海军的濒海战斗舰(LCSs),因为其采购策略需要在承包商提交软杀伤电子战系统之后制定。洛克希德•马丁海事系统和传感器公司(新泽西州,莫里斯敦)正在建造和装备LCS 1 (Freedom)近海战斗舰,该舰属于半定制钢制单体船,在马里内特船舶公司(威斯康星州,马里内特)建造。它在2006年9月才刚刚被命名。通用动力公司巴斯钢铁厂(缅因州,巴斯)正在建造LCS 2 (Independence) 近海战斗舰,该舰属于铝制三体船船体,在奥斯塔美国公司(阿拉巴马州,莫比尔)建造。目前,海军计划购买总共32艘濒海战斗舰(LCS)。
这两艘正在建造的濒海战斗舰(LCS)都属于空间受限的配备少量船员的相对小型军舰,将配备滚体导弹(RAM)作为应对反舰巡航导弹的硬杀伤武器。而舰上计划配备的软杀伤系统是畅销的电子支援系统(ESM)和诱饵弹发射系统。据海军文件称,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建造的濒海战斗舰(LCS)将使用Argon ST公司(即从前的SenSyTech公司,弗吉尼亚州,纽因顿)开发的WBR-2000电子支援系统(ESM)和由Danish company Terma公司开发的两套软杀伤武器系统(SKWS)诱饵弹发射系统。SKWS系统的发射管可以向八个方向发射RBOC/SRBOC和所有现有的口径130毫米的铝箔干扰弹和红外干扰弹,同时它还可以发射服役于英国皇家海军的BAE系统的类似Nulka的“海妖”(SIREN)有源射频诱饵弹。而通用动力公司建造的濒海战斗舰(LCS)则将使用EDO公司(加利福尼亚州,摩根山)开发的ES-3601电子支援系统(ESM)与可发射SRBOC 和Nulka 的Mk-53 诱饵弹发射系统。(应该指出的是,该诱饵弹发射系统的设计太局限而不能兼容个典型SLQ-32系统的变体)。
此外,美国海军称,通过减少战舰本身的雷达和红外信号,再结合它们的高速度和机动性,濒海战斗舰(LCS)本身的生存力也将增强,
寻找平衡
电子战社区的一些人争辩说,与硬杀伤系统相比,近几年海军在舰载电子战系统上的投资不足。如果高级综合电子战系统(AIEWS)项目成功了,这一言论将会是毫无根据的。然而,它的失败与出现的预算限制共同作用,迫使海军退而采取小风险、低花销的方法来使其原有的SLQ-32系统保持现代化。不过,对海军水面舰艇电子战的展望似乎越来越趋向光明。
“我认为,海军人员将更多的看到电子战和软杀伤系统与硬杀伤系统相结合的价值”,克里夫上尉说。“在今天,电子战得到了非常有力的支持,包括最近来自于舰队和海军作战部长办公室(OPNAV)的支持。我觉得现在我们背后的支持非常强而有力,使我们可以向任何想去的方向发展。我们真的相信,我们现在的目标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是正确的,并且它在与硬杀伤系统相结合上取得极大的改观。”
在海军内部,所有人都想用电子战来保护部队。然而事实上,当他们拥有电子战能力时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使用。一些人开始在网络化程度更高的系统配置内理解电子战的重要性, 因此诸如电子支援措施和电子保护措施/电子对抗措施系统这样的先进电子装备,正曰益广泛地被用于联合部队(海上/空中/陆地)作战行动。与此同时,其他一些人则认为,电子战能够充分地保护他们的通信,并摧毁敌方人的干扰源。人们将电子支援措施和电子保护措施/电子对抗措施看作是战斗力的倍增器, 它可以通过电磁频谱保护海军部队免遭多种威胁,并为其(例如舰艇战斗系统)提供关于电子战斗序列的必要信息。然而,随着现代武器系统拥有的非传统制导技术不断增多, 当今的电子战环境将变得更加复杂。这些制导技术可能是无人驾驶航行器或红外成像和光纤制导方法,我们一定要将这些方法融入到电子支援/电子对抗战术中去。因此,海上联合作战指挥官必须要具有控制并使用整个电磁频谱的能力。同时要能够剥夺敌方使用电磁频谱的能力。简而言之,对电子支援措施和电子保护措施/电子对抗措施这一战斗力倍增器来说,关键是将技术不断提高的电子战装备综合集成为机动的一体化系统。
译自:电子防务杂志2008年第一期
作者:格伦-古德曼
编译:知远/松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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