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纪实》24日播出《兵工厂传奇》上集

　　本期导视：七十年前，抗日战场硝烟弥漫；太行山上，一个神秘山洞威震敌胆；白手起家，土法上马，他们的枪械弹药如何制成？这里又曾遭遇怎样的炮火袭击？回望历史烟云，揭秘一段神奇的军工往事。军事纪实本期播出《兵工厂传奇》

　　正文：

　　1939年秋天的一个黎明，在太行山巍峨陡峭的群山里，突然出现了一支执行特殊任务的八路军队伍。

战士们有的肩扛长枪，有的背负着各式各样的机械器具，还有一些笨重的器械则要依靠牲口驼运。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支队伍？他们为何要来到这里呢？

　　赵晚芹 山西省黎城县文史专家

　　左权参谋长从韩庄考察地形，考察了两三个月，跑到这个地方以后，最后定下来。到1939年7月，我们的设备就源源不断的来。

　　这支队伍最终在一个神秘的山洞前停住了脚步。原来这里是八路军副参谋长左权将军亲自挑选的地址。当时抗日战争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这里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慎之又慎？

　　赵晚芹 山西省黎城县文史专家

　　咱们在这个地方这就是黄崖洞。为什么叫做黄崖洞呢，因为你看所有的崖都是红色的，唯有这个崖它是黄色。所以这个地方叫黄崖洞。4－002000是我军第一个兵工厂。

　　这个巨型山洞就是黄崖洞，是八路军建设的第一个兵工厂。抗日战争爆发后，由于得不到有效的补给，八路军的武器弹药供应严重不足。为了改善武器装备，八路军总部设立军工部，在山西省榆社县的韩庄成立了总部修械所，大概有500余名工人，主要是修理在战斗中损坏的武器，同时还制做一些简易的地雷、手榴弹、步枪。

　　在八路军副参谋长左权的直接领导下，韩庄修械所从一开始的月产三、五支步枪迅速发展到数十支。而就在修械所各项生产蒸蒸日上的时候，1939年7月，日军侵入韩庄，修械所被迫撤离。经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同志批注，决定将韩庄修械所迁往隐密山区。由于时间紧迫，左权带着军工部长刘鼎连夜踏上了寻找新址的路。

　　在战火纷飞的岁月，工厂的选址十分重要，如何找到一处隐蔽性强同时又易守难攻的地方呢？左权将军跋山涉水，走遍了莽莽八百里太行山，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山西省黎城县境内，发现了黄崖洞这个地方。

　　黄崖洞是太行山脉扳山东崖半山腰一个巨大的天然石洞，悬崖陡壁皆为黄色，这里海拔1600米，壁峰矗立，陡崖千仞，石洞高25米、宽20米、洞内深达40米，十分宽敞，足以装下两个连的兵力。在黄崖洞周围10多平方公里的地带，是一片名叫水窑的山谷，林木茂密，泉流众多，十分隐蔽与险要。而进山的惟一通道就是瓮圪廊，这条廊道呈S形，长约1.5公里，两旁壁立千仞，双峰对峙，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看到此处，左权将军不禁想到，这显然是一个组建兵工厂的绝佳场所，而黄崖洞简直就是为兵工厂专门准备的天然厂房，因为地处半山腰，里面阴凉干燥，可以把生产的弹药放在里面储存，不容易受潮。

　　于是，就在这一天的黎明，韩庄修械所的所有人员和家当开始迁往这里。一批八路军队伍中的能工巧匠同时也被选派过来，此外还有少数大学毕业的技术人员，和留学归来的技术专家。

　　黄崖洞兵工厂就这样成立了，人员700余名。

　　初来乍到，兵工厂人员的生活极为艰苦，山洞里、崖角边，栉风沐雨，风餐露宿。一抱干草、一床棉被，他们和衣而睡；一架篝火、一面大锅，他们豪情满怀。

　　张二锁 原黄崖洞兵工厂军工

　　我们连路都没有，去了以后才修路，

　　兵工厂教导员熊杰、厂长程明升身先士卒，带领大家建设厂房。热情高涨的他们，开山辟岭，修路填坑，不分白天黑夜地抓紧建设，用石块和石板建筑了机工房、钳工房、锅炉房和宿舍，并把机器和原材料搬运到山上。

　　赵晚芹 山西省黎城县文史专家

　　有铸造车间，有钳工，有铸工，有组装的，还有设计的等等，它一共12座厂房。下面的一座，这是个组装的。

　　由于兵工厂是在原有修械所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家底基本上是“一穷二白”，缺乏足够的材料和工具。八路军和游击队对敌战斗中缴获的大量器材，都会先送到兵工厂使用。“取之于敌”，是军火生产原材料的主要来源之一。

　　黄崖洞的工人们也经常配合部队或民兵破坏敌占区的铁路，把大批铁轨运回工厂。他们利用扒来的钢轨，自制虎钳、锉刀和锯条。他们把钢轨截断后，按照生产所需，墩粗或者打细，用以制造各种枪械和机具的零件。

　　张二锁 原黄崖洞兵工厂军工

　　那个钢，我们大部分都是道轨，铁道，把敌人的道轨，他在那儿破坏了他的道路，把他的道轨拿上，道轨上边那个料是好的，下边这个料不好，我们拿的是上边那个料。

　　赵晚芹 山西省黎城县文史专家

　　车床大概有40多部，精密的车床是毛主席派人从延安送来的，是当时最好的车床，也是我们的精密度惟一的一个，最先进的设备。

　　虽然兵工厂的工人们都是八路军队伍中的能工巧匠，但文化水平普遍很低，他们大多来自农民家庭或手工业作坊，技术全凭经验，习惯于手工业操作。别说识文断字，当时就连能认出公尺、英尺的工人都很少，往往用“一燕菜叶宽”或“一揸长”来比划产品的加工尺寸。对他们来说，枪弹的制造大都只能土法上马。

　　在土法上马的手动机械中，以磨盘车最为常见，它是用木板凳为载体，装置一个当地老百姓家的石磨盘，在磨盘中打一方孔插入铁柱，由两个人工手摇转动，连接上皮带，带动钻杆，最终达到磨钻枪筒眼的目的。

　　土法上马不仅用于枪支的制造上，就是炮弹、子弹、手榴弹、地雷这些弹药的制造，也是因陋就简、自力更生。

　　木炭由树木烧制后再碾成粉末；硝则来源于年久失修的房屋墙角边结的碱。配制而成；硫磺靠采集或收买，就这样，炸药原料的问题解决了。

　　安华亭 黄崖洞兵工厂军工

　　一斤硝二两磺、三两木炭，捏到一块把它们都轧碎，轧在一块，压成粉末，把它筛下来。轧的时候，得放水轧，不能干轧，干轧就要爆炸。把那个轧碎了以后，把它在箩上一筛，筛了就放在那个磨盘里头，还要烘干，45度的温度烘一天，要把它烘干。

　　由于兵工厂的器械缺少，火药加工的器械更少。土法制造所面对的安全问题也十分严峻。为了避免发生危险，他们在身边挖一个坑，操作中一旦产品走火，立即丢入坑中，有的时候则是干脆跳进坑中躲避，由此也避免了不少重大伤亡事故。然而，天天与火药相伴，危险也悄悄地向他们袭来。

　　本期导视：七十年前，抗日战场硝烟弥漫；太行山上，一个神秘山洞威震敌胆；白手起家，土法上马，他们的枪械弹药如何制成？这里又曾遭遇怎样的炮火袭击？回望历史烟云，揭秘一段神奇的军工往事。军事纪实本期播出《兵工厂传奇》

　　火药的加工过程十分特殊，硝、硫磺和木炭是三种最主要的原材料，按照一定比例的配置均匀地轧合在一起，其间还要不停地喷洒清水，以增加火药的黏合和密度，然后再烘干，制成地雷、炮弹、手榴弹、子弹等具有杀伤力的武器。有一天，意外还是发生了。

　　安华亭 黄崖洞兵工厂军工

　　嘭一下子，把房子都吹跑了。死了四个还是三个。

　　张二锁 原黄崖洞兵工厂军工

　　我有一个弟弟（张三锁）…… 他是装配，装配那个雷管，雷管在手里头炸了……把这个手炸了……炸了剩两个指头了。还有王石也受伤了。王石是政委的老婆，她也受伤了。

　　安华亭 黄崖洞兵工厂军工

　　熊杰的夫人也是搞火工的，她是做火工里边是一个火帽嘛，火帽里边配的那个是相当灵的……酒精在那里放着，它一烧就起来了，把她的脸点烧了，整个的脸给烧下来了。

　　黄崖洞的工人们就是这样冒着生命危险制作出了一批批子弹，炮弹，手榴弹，这些弹药运往前线，沉重打击了日本侵略者的嚣张气焰。

　　截至1939年底，黄崖洞兵工厂人员发展到近千人，手摇机床40台，四节锅炉一部，蒸汽机一部，生产能力已经达到月产步枪300余枝，手榴弹3000余枚。同时，地雷、迫击炮的试制生产也已经开始。

　　在当时，兵工厂的分工很严格，每个人有自己专门负责的工作。这样既加快了工作效率，也对军工生产的每一个环节起到了保密的作用，单独一个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完成军火生产。

　　张二锁 原黄崖洞兵工厂军工

　　就是专门的，你干啥就只干啥，不叫你干不要干，为啥呢？专门的话做的快，你要是今天做个这个，明天做个那个，接不上军火，所以就是为了这个需要，就是你做枪光做枪，做炮光做炮，做弹光做弹，组装光组装，不是什么也干。

　　枪支弹药造了出来，首先要运到两公里外的黄崖洞去储存。这时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黄崖洞地势险峻，势如刀劈斧削，洞口距离地面还有十几米的距离。

　　当时有一个连的兵力在黄崖洞驻守。他们一是负责弹药库的安全，二是负责枪支弹药的储运。那么，如此高的洞口，这么多的枪支弹药是如何运进运出的呢？

　　黄崖洞所在的山崖如刀削一般平坦，想要爬到洞口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拍摄中我们的记者也做了体验。（记者体验攀爬＋音乐音效）

　　一个体格健壮的青年空手爬到洞口都十分困难，更别说肩扛子弹和弹药了。一旦跌落下来，弹药即会发生爆炸，弄不好就是弹毁人亡。

　　这个问题该如何解决呢？当时，在黄崖洞口外生长着一棵核桃树，树干有一个人合抱那么粗，茂密的枝叶几乎遮住了洞口的一半。看着核桃树，再看看成箱的弹药，有战士突然发现，可以用滑轮把弹药运到山洞里。

　　于是，战士们将带有挂钩的绳索抛向这棵大树，在粗壮的树枝上安装了一组滑轮，一个战士站在树下拉动绳索，通过滑轮组把装满弹药的筐拉到洞口附近，再由站在洞口的战士通过绳索将箩筐斜拉到洞里。这样既保障了弹药的安全，也增加了运送的速度。

　　绳索、滑轮、箩筐……就是通过如此简陋的设备，一批批枪支弹药被运进了黄崖洞。一遇战事需要，再通过这种方法把弹药一筐筐运下来。

　　赵晚芹 山西省黎城县文史专家

　　放在这个地方挺保险，一个是敌人不容易破坏，再一个就是说我们也很容易储存，储存三年、两年都没有什么问题的。另外就是这个对这个守卫，那是相当严格的。

　　黄崖洞大嫂唱：我挎上三八枪，我子弹上了膛，我扔出了手榴弹，把鬼子消灭光……

　　由于受技术和原料的限制，在抗战之初，我军制造的炮弹和手榴弹常常成为“哑弹”，有的光冒烟不爆炸，有的爆炸了杀伤力却极为有限。对此，八路军军工部组织专家，改进冶金技术，成功研制出多种烈性火药、炸药。在黄崖洞兵工厂，用它们装填的枪弹、炮弹和手榴弹、炸药包，在战场上威力很大，大家把它叫做作“土飞机”、“土坦克”。而就是这种“土”字牌的军火炸塌了敌人的碉堡，摧毁了敌人的工事。以手榴弹为例，这时手榴弹的爆炸片已经达到了20—60片。

　　在水窑厂房的东南方有一个巨大的天然石壁。如今，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它是枪支的校正场。当年累累的弹痕和至今笔迹尚存的石刻标语，依稀可见。那时，兵工厂生产出来的每一支抢都要在此射击得以校正。军工们把对侵华日军的仇恨和愤怒化为力量，创造了一个个武器研制的奇迹。

　　随着八路军将士在战场上的重大缴获，黄崖洞兵工厂的机器日渐增多，虽然土机床和手工操作仍占相当地位，但此时工艺日渐娴熟，工序日益严谨，各工种之间的配合也日臻严密。

　　李祥生 原长治汇丰机械厂副厂长

　　就是在抗日战争时期……那个战争要求很紧，我们这个炮弹还没有装出来，那个运输队装配车就在那边等着拉了，给前方运了，所以那个时候要是量就耽误时间了，他就不要量具了，他就拿手一量就行，所以这样他出了名，所以他生产的炮弹，弹没有废品，这样出名的，质量相当过关。

　　1940年，副厂长刘贵福吸收了捷克式、汉阳式、三八式等国内外步枪的优点，经过反复试验，制造出了黄崖洞兵工厂的第一把枪。起初战士们还没想好给它取什么名字，就叫它无名式马步枪。建军节的那天，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同志来兵工厂视察，看到这种新式步枪后十分高兴，当场把它命名为八一式马步枪。

　　这种马步枪重量轻、体积小、射击精度高、便于战士携带。全枪仅3 . 36 公斤，采用三棱刺刀，机动灵活，实战效果优于日本造的三八式步枪。从此，八路军各兵工厂开始批量生产，并陆续配发部队，在抗战期间共制造出这种枪一万多支。有了这些新式武器，八路军战士如虎添翼，在战场英勇杀敌，越战越勇。八一式马步枪使得国内外的武器专家不得不刮目相看。远在延安的毛泽东主席闻讯后，也亲笔为刘贵福题词，称他是“军工战线上的英雄”。

　　黄崖洞也成了八路军军工的大熔炉，在这里，一大批能工巧匠脱颖而出，更具传奇色彩的，是文盲出身的兵工石成玉，他发明的马尾弹，为抗日战争立下了战功。

　　所谓马尾弹，其实是一种手掷的石雷。拳头般大小，因形似马尾而得名。马尾雷体积适中，便于投掷。虽然是石雷，但其爆炸威力并不逊色。马尾雷爆炸时，外壳的石头很容易被炸得粉碎，反而增强了杀伤效果。

　　石成玉孙女

　　爷爷当时在黄崖洞制造的有手雷弹、烟雾弹和马尾弹，当时特别出名的，在抗日战争时期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安华亭 黄崖洞兵工厂军工

　　马尾弹的话，就是像大辫子那么长，扔开以后，随着那个劲就能扔的远一点

　　而马尾雷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其引爆方式。只需就地一磕，就可以投掷出去。它不像手榴弹一样有定时概念，它只有等撞击到另一处物体时，才会在瞬间爆炸。因此，马尾雷相对于手榴弹来说更加安全。尤其是，在当时生铁原料相对困乏的情况下，这种石雷显得十分的经济和实用。在后来的一次黄崖洞保卫战中，小战士崔振芳就是凭借马尾弹一个人打死了几十名日军。

　　从1940年底到1941年11月，水窑厂房的锅炉声响日夜不息，军工们轮流生产，人歇机器不歇。与此同时，在军工部的号召下，兵工厂开展了各种各样的劳动生产竞赛。在质量保障的情况下，多劳动，促生产。人和机器仿佛都铆足了劲，每天工作常常在10个小时以上。主要生产五五式步枪、八一式马步枪、复装子弹、五○炮、五○炮弹等。

　　这时的黄崖洞兵工厂呈现出了惊人的创造力，年军火生产能力可装备八路军16个团。

　　距此五十多公里的八路军总部的首长也经常到黄崖洞兵工厂来视察，了解这里的建设生产，关心广大员工的工作生活。朱德、彭德怀、刘伯承、邓小平等首长都先后到过这里。

　　张二锁 原黄崖洞兵工厂军工

　　见过(彭总)，我们说这么大的首长，衣裳这个布是破了，不能穿了，可是苦极了。为什么我们这个生活极苦就不敢吭，领导都是这样，我们就不能说。我总觉得，只要有饭吃，吃饱肚子就行，不说后悔。

　　而当时来这里最多的，无疑是选择了黄崖洞、后来被称为“军工之父”的左权将军。

　　（黄崖洞大嫂张庆云唱：左权将军歌）

　　左权将军经常来黄崖洞视察，他谢绝了兵工厂为他安置的宽敞些的房间，选择了距离黄崖洞不远处山崖下的一座小石屋。

　　左权将军和兵工厂的负责人经常在一起商议加快生产和技术改进问题，向工厂提出新的要求和建议。同时，他还经常和工人们促膝交谈，向他们嘘寒问暖。就是在这个小石屋里，如豆的油灯彻夜长明，左权将军为兵工厂的发展建设苦思冥想，呕心沥血。

　　赵晚芹 山西省黎城县文史专家

　　彭老总说，兵工厂就是我的命，八路军的命。左权他是我的命根子，他在我在。

　　黄崖洞兵工厂成为八路军的坚强后盾，自然也就成了日本侵略者的眼中钉和肉中刺。

　　日军在与八路军的作战中，曾夺得少量由黄崖洞兵工厂生产的八一式步枪、五○炮等武器。他们在研究后发现，这些武器的性能居然丝毫不比他们手中的同类武器差！东京的新闻甚至报道说：黄崖洞兵工厂至少有3000名工人，是一个具有先进设备的现代化的兵工厂。于是日军便将黄崖洞兵工厂视为心腹之患，必欲除之而后快。

　　近两年热播的电视剧《亮剑》，就是以黄崖洞兵工厂的一场反攻战斗开始的。

　　《亮剑》第一章开头

　　赵晚芹 山西省黎城县文史专家

　　日寇是想法设法要破坏这个兵工厂。当时是国民党特务还有日本的特务，就是通过各种方式往这个地方渗透，他们扮成卖货郎，扮成老百姓往里送米的。

　　1940年8月，经过充分准备的日本冈崎联队八百多人多人突然来到兵工厂出口处的瓮圪廊一带，向驻守此要塞的八路军发起疯狂进攻。全连战士依靠天时地利，仅一天时间就打退了敌人，打死打伤日本兵三百多人，敌人根本没有可能进到兵工厂腹地。

　　就在这次战斗之后，为了增强保卫黄崖洞的力量，八路军总部研究决定，由总部特务团进驻黄崖洞设防。这个团曾担负朱德总司令的安全警卫任务，是八路军中的精锐，团长欧治富，是一名优秀的指挥员。左权将军也经常来到特务团，亲自部署黄崖洞一带及周边的驻守和保卫。

　　另外，进山经过的上下赤峪村一带，沿途有不少民兵和儿童团设岗把守，去往黄崖洞兵工厂的人员必须持有八路军军工部批示的路条，否则根本无法进山。

　　张二锁 原黄崖洞兵工厂军工

　　他们外头光知道那里头有个兵工厂，里头有一个小道，究竟干啥他们说不上来，保密好。

　　兵工厂的安全得到了保障，生产的步伐也就明显加快。不仅是广大员工们的劳动热情被充分激发出来，科研设计人员更是淋漓尽致地发挥着自己的聪明才智。

　　兵工厂的机床设备虽然简陋，但枪炮弹药的质量要求却很严格。大家勤奋钻研，相互学习，共同切磋，取长补短，试制成功多种型号的步枪，手枪，发明了威力强大的小型炸弹和地雷。

　　就在兵工厂进行如火如荼的大生产时，由于叛徒的出卖，兵工厂再次面临严峻的考验。在1941年11月的一天深夜，几百名日军趁着夜色，悄悄地摸上了黄崖洞，企图一举摧毁兵工厂。敌人的阴谋能够得逞吗？黄崖洞兵工厂的战士们将面对一场怎样激烈的保卫战？明天请继续收看《军事纪实》为您播出的《兵工厂传奇》下集。